“亲一下就算非礼,那昨晚算什么?嗯?”
岑姝脑海中立刻浮现出那些旖旎画面。
她觉得梁怀暄是个不折不扣的斯文败类,表面上看起来衣冠楚楚,每次到了晚上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
不仅体力很好,花样也越来越多。
每次她到半途就不行了,只能哭着求饶,他会哄也会停,但是会索取“报酬”。
岑姝几乎是把能喊的称呼喊了个遍。
而且,就在昨晚,她无意间才发现他的行李箱带了好几盒安全套!!!
岑姝越想越羞恼,顾着车上还有人,只是轻轻瞪他一眼,“你闭嘴!”
“无事。”梁怀暄淡定自若,“phie听不懂中文。”
“还有,我有没有前女友,”梁怀暄顿了顿,镜片后的眼眸专注地凝视着她,“你很清楚。”
“那当然。”岑姝立刻骄傲地扬起下巴,“我是你的初恋!”
“是。”梁怀暄摸摸她的脸颊,面不改色地说,“不仅是初恋,还是未婚妻,未来的老婆。”
岑姝听到“老婆”两个字愣了一下。
这还是她第一次从他嘴里听到这个称呼,总觉得有些害羞。
“害羞了?”
“才没有!”岑姝嘴硬地反驳,又欲盖弥彰地把毛线帽往下扯了点。
梁怀暄看着她几乎被完全遮住的眼睛,忍不住伸手把帽檐往上提了提,眉头微蹙:“都遮住眼睛了,真的能看见?”
“能啊。”岑姝不假思索地回答。
梁怀暄无奈:“视线都被挡住了,能看见什么?”
岑姝想也不想:“看得见你不就够了~”
梁怀暄明显一怔。
随即掩饰性地轻咳一声。
岑姝被他这个反应逗乐了,故意歪着脑袋凑到他面前,憋着笑,把他刚才问过的话如数奉还:“怎么这个表情,害羞了?”
“怎么可能?”梁怀暄把人摁进怀里,淡淡道:“宝贝,安静点,别说话了。”
岑姝:“???”
她在他怀里挣扎着发出抗议的呜呜声,却被他搂得更紧。
前排开车的phie从后视镜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笑着摇头:“younglove(年轻人的爱情)”
……
这座小镇上面积不大,转眼就到了phie经营的酒店。
刚下车,就有两位金发碧眼的年轻男子主动出来帮忙搬行李。phie热情介绍这是她在挪威定居的两个孙子,正好回来探望她。
“房间都准备好了,床品全是新换的。”phie把房卡递给他们,笑吟吟地说:“入住愉快。”
梁怀暄彬彬有礼:“有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