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气,再次见到你很高兴。”phie笑着说,“今晚我亲自下厨,还为你们准备了欢迎派对,晚上你们可以和我的孙子们,还有其他客人一起玩游戏!”
梁怀暄略一颔首:“好。”
等phie离开后,梁怀暄刷卡开门,转头问道:“有兴趣参加么?”
岑姝正忙着打量房间,闻言茫然回头:“什么?”
“晚上的派对。”梁怀暄放好行李箱,“如果累了,我们就在房间休息。”
“去!当然要去!出来玩怎么能睡觉!”
说完,岑姝又雀跃地走到窗边。
窗外是皑皑白雪覆盖的极地风光,她在玻璃上呵出一团白雾,指尖在上面画了个眼镜。
“怀暄哥哥,你来快看!”
梁怀暄走过来,从身后环抱住她,下巴轻轻搁在她肩头,又蹭了蹭她的颈窝,低低地“嗯”了一声。
岑姝浑然不觉他的异样,继续惊叹:“太美了!”
身后的人迟迟没有回应,岑姝这才疑惑地转身,刚对上梁怀暄深邃的眼眸,就被轻轻抬起下巴吻住了。
这个吻缠绵又缱绻,梁怀暄只是轻轻含着她的唇瓣,反复地吮着。
他一手和她十指相扣,从容地低头吻着她,鼻尖充盈着她身上晚香玉交织着柑橘和檀香的香气,让他有些沉迷。
他觉得怀里好像抱了一块小蛋糕,到处都是软的,让他有些舍不得放手。
良久,梁怀暄才依依不舍地结束这个吻,半垂着眼帘,又温柔地轻吻她的眼尾和发丝。
岑姝环住他的腰,抿了抿唇——
她涂的水蜜桃味润唇膏又被他吃掉了!
“干嘛突然亲我?”
“刚才在车上就想这么做了。”
岑姝仰头望进他深邃的眼眸,片刻后,勾了勾他的手指,“那…再让你亲一下?”
梁怀暄看到她亮晶晶的眼眸,忍不住轻笑出声,屈指刮了下她的鼻尖,“别考验我。”
“哼!”岑姝傲娇地哼哼,松开他的手从他怀里钻出去,脱了外套,很顺手地递给梁怀暄,整个人直挺挺地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好酥胡~”说完,岑姝又大方地拍了拍身边的“床位”,说:“你要不要也过来躺?”
梁怀暄却没有立即过去,他将她的外套挂好,转身打开行李箱,开始细致地整理她的衣物。
甚至,她昨晚穿了那件湿透了的蕾丝内裤,也被他面不改色地拎出来。
最后又把洗漱用品一一取出摆好。
还非要摆成整整齐齐的一条线,就连那些贴了标签的便携装小罐子,也要确保每个标签都整齐朝外,分毫不差。
岑姝趴在床上托着腮看他,忍不住轻笑:“你这强迫症也太严重了吧,你怎么受得了我的?”
梁怀暄手上的动作未停,语气平静:“以前的确有些煎熬,但后来发现,与其想着改变你,不如调整我自己。”
“怎么调整啊?”
“毕竟,适应你比改变你容易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