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珣面色惨白,望着盆地四周不断逼近的天启军,双手紧握成拳,眼中满是不甘与悔恨。
他本想借燕云岭地形设伏,重创萧玄澈主力,却不料反被对方算计,陷入绝境。
萧玄澈率军立于高处,目光扫过被困的西川军,声音透过风传遍全场:
“表舅父,事到如今,你还不束手就擒?盆地地势低洼,你军已是瓮中之鳖,再顽抗下去,只会徒增伤亡,累及西川百姓。”
此时,天启军四路大军已形成严密合围,弓兵搭箭瞄准盆地中央,盾兵、矛兵逐步收缩包围圈,西川军士气崩溃,不少士兵放下兵器,面露惧色。
慕容珣望着眼前局势,知晓大势已去,却仍不肯低头,气得浑身抖,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
“萧玄澈,你这阴险狡诈的小人,慕容氏世代坐拥西川,岂容你这等奸佞之辈玷污!”
他胸口剧烈起伏,却依旧挺直脊梁,目光狠戾如狼:
“我慕容珣生是西川的皇帝,死是西川的英魂,今日便是战至最后一兵一卒,也誓死不降!”
萧玄澈闻言,反倒低低笑出声来,银色披风被山风掀起一角,猎猎作响。
他勒马向前几步,与慕容珣的距离又近了些:
“表舅父,这怕是由不得你。你以为你在前线拼死搏杀,守住的是西川的千里河山,却不知你的后方,早已失守了么?”
“你说什么?”慕容珣瞳孔骤缩,脸上的怒容瞬间被震惊取代,他失声喝道:
“什么意思?西京固若金汤,禁军驻守,何来失守之说?”
“固若金汤?”萧玄澈唇角的弧度愈明显:
“表舅父,你虽然雄才大略,可惜啊,你的好儿子,那位太子殿下慕容珒,可比你更胜一筹。今晨之际,我收到飞鸽传讯,他已经在西京登基,成了西川新任的皇帝喽。”
“胡说八道!”慕容珣双目赤红,厉声反驳,声音都因极致的愤怒而颤:
“慕容珒他哪里有胆子,敢做出这等谋朝篡位的悖逆之事。萧玄澈,你休要在这里挑拨离间!”
萧玄澈挑眉,不无揶揄:
“挑拨离间?表舅父,你且扪心自问,此番御驾亲征,是不是慕容珒进言,说什么你若御驾,才能凝聚军心?”
慕容珣一怔,脸色瞬间白了几分,嘴唇翕动半晌,才咬牙道:
“是又如何!”
萧玄澈放声大笑,笑声在空旷的盆地里回荡,带着说不尽的嘲讽:
“那就对喽。这一切,本就是我与他商定好的。他鼓动你御驾亲征,将西川的主力将士尽数带出西京,我天启则暗中助他一臂之力,助他登基为帝。条件嘛,也简单——只要他年年向天启进贡,岁岁称臣,永不叛离,我天启便不会追究他谋逆之罪,还会保他西川一隅安宁。”
“什么?!”慕容珣如遭雷击,猛地踉跄一步,若非身旁亲兵及时扶住,怕是早已跌下马来。
他瞪着萧玄澈,眼中满是不敢置信,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
“你和他……你们竟然早就勾结好了?他是我的亲生儿子!他怎么会……怎么会做出这等通敌叛国的事?!”
站在萧玄澈身侧的谢凝与楚樾,闻言亦是双双愣住,两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愕。
他们只知慕容珒与萧玄澈乃是死对头,两人明争暗斗许久,就在前几日还险些同归于尽,却万万没想到,这两人竟会私下达成如此惊天的盟约。
他们不知道的是,这桩交易的开端,远在燕云岭交战之前。
那日,西平山塔楼之上,慕容珒本欲引爆炸药,将萧玄澈炸飞。
可他千算万算,却没算到萧玄澈的反应极快,身法有如鬼魅,始终紧紧尾随在他身后。
慕容珒心下大骇,只得抱着塔楼中的一根圆柱瞬间滑至地下暗道,甚至不惜派出下面暗藏的死士拦截。
可那些精锐死士,在萧玄澈面前竟不堪一击,不过片刻便尽数被放倒。
眼看萧玄澈的身影越来越近,慕容珒慌不择路,误入藏有机关的暗道,脚下一滑,险些栽进地下暗滩。
那暗滩深不见底,下面尽是黑泥水泽,一旦坠落,绝无生还可能。
就在这生死一瞬,一只有力的大手猛地攥住了他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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