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再与秦淮茹牵扯不清,即便不至于获罪,也必遭人耻笑。
“贾东旭可在暗处瞧着你呢!”
易中海又提醒一句。
傻柱转头看向贾东旭的遗像。
那一瞬,他真觉得相片中的人在盯着自己,看得他脊背凉。
傻柱浑身汗毛倒竖,酒意顿时醒了大半。
贾东旭临死前曾警告秦淮茹不得改嫁,扬言要带她一起走。
剪刀行凶未遂后,他竟诈死以求达成此愿。
可见贾东旭对秦淮茹执念之深。
“你若敢打秦淮茹的主意,不怕贾东旭夜夜来找你?”
易中海说道。
秦淮茹略尽心意后,便带着小当和槐花回家了。
贾东旭既已火化安葬,她心中的恐惧消散了许多。
但她此生不愿再踏进贾家半步,
也不敢再看贾东旭的遗照一眼。
夜晚,易中海家中亮着一盏煤油灯。
虽有电灯,但他为省电费很少使用。
如今易中海已经退休,儿子易小海成绩中上,有望考上好高中。
倘若易小海将来读上大学,
虽说国家免学费并放补助,
但工作成家处处需钱,易中海只得节俭攒钱,以备儿子将来之用。
“贾东旭这一走,傻柱也该轻松些了。”
“少了一张吃饭的嘴,也少了个大负担。”
“现在棒梗搬去傻柱那儿,贾家已空无一人,谁都不敢进去了。”
易大妈对易中海说道。
“傻柱这个糊涂的,都娶了贾张氏,心里还惦着秦淮茹。”
易中海摇头叹息。
如今聋老太太已逝,院里再无人偏袒傻柱。
可他仍不自知,被棒梗连累丢了福寿楼的差事,
沦落到收破烂度日。
傻柱娶贾张氏,就像当年易中海自己一样糊涂。
如今怕是酒醒了,才现心里真正念着的,原是秦淮茹。
贾东旭这一走,更让傻柱对秦淮茹动了念头。
“要不你去劝劝傻柱,叫他踏实过日子。
秦淮茹都那副样子了,他傻柱还惦记?”
易大妈听得愣,照秦淮茹现在的境况,
除了傻柱,恐怕也没别的男人会对她上心。
“老话说得好啊,得不到的才最勾人!”
“我和傻柱早不是从前那样了,我的话他哪还肯听?”
易中海长吁短叹。
……
傻柱灌下两瓶白酒,他本来酒量就浅,
比起许大茂可差得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