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动手,许大茂根本不是傻柱的对手,可要说喝酒,傻柱就差了一大截。
傻柱脚步晃荡地蹭到后院,停在了秦淮茹家门前。
“秦姐,我找你有事!”
傻柱满嘴酒气地说道。
小当和槐花已经睡了,秦淮茹心里纳闷,这么晚傻柱来找她做什么?
门一开,傻柱醉醺醺地挤了进去。
“傻柱,你怎么喝成这样?”
秦淮茹一脸不解地望着他。
“今儿我高兴!”
傻柱咧着嘴笑。
秦淮茹脸色顿时沉了大半。
今儿高兴?
贾东旭没了,秦淮茹心里固然也觉得松快,可傻柱这模样是不是太露骨了?
幸好这话只在她面前说,要是被外人听见,脊梁骨都得被戳穿。
“傻柱,你说话注意点!你可是贾东旭的继父!”
秦淮茹提醒道。
“我才不管那些。”
“秦姐,贾东旭总算死了,咱们等这天等了多久?”
“你还记不记得当年你跟我交心的话?说等贾东旭走了,你就改嫁给我?”
傻柱一边笑一边说着。
秦淮茹被他弄得一阵懵。
这几年,傻柱的种种举动早就让她摸不着头脑。
当年因为棒梗得了寄生虫,做了开颅手术,费用要两千块。
傻柱想尽办法凑钱,连哄带骗何大清,把房子都卖了,
好不容易凑够两千块,让秦淮茹和贾东旭离了婚。
秦淮茹本以为真能顺理成章嫁给傻柱,谁知傻柱忽然就变了卦?
接着傻柱一顿让人看不懂的操作,竟娶了贾张氏。
这事差点把秦淮茹气晕过去。
如今傻柱和贾张氏都成亲好些年了,贾东旭一死,傻柱又翻起旧账来。
他这心里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傻柱,你可是有媳妇的人,怎么能说这种话?”
秦淮茹睁大眼睛,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我娶贾张氏纯粹是中了邪,根本不是我心里想要的。
秦姐,你得信我。”
“我心里从头到尾就只有你一个!”
傻柱诚恳地对秦淮茹说道。
不得不说,这场面让秦淮茹心里也涌起一阵感动。
她也相信傻柱是当初被迷了心窍,不然怎么都不可能娶贾张氏。
现在最大的绊脚石贾东旭已经不在了,只要傻柱和贾张氏分开,
秦淮茹就能堂堂正正地嫁给他。
就在秦淮茹脸上微微露出笑意时,傻柱忽然朝她扑过来,
一把将秦淮茹搂进怀里。
“好你个傻了吧唧的傻柱,竟敢背着我跟你儿媳妇搞破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