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忠义翻身下床,走到窗边,看到一辆黑色轿车停在招待所门口。
车牌号正确。
他拿起行李,边向门口走去边高声说道:
“老张!你再不来,我都要饿死了!”
下楼时,一个穿着中山装的中年男人正走进招待所。
两人对视一眼,陈志远立刻露出歉意的笑容:
“建国,对不住对不住!厂里临时开会,来晚了!”
“你可真是!”
王忠义假装生气。
“我等你一个多小时了!”
“我的错我的错!走,请你吃早茶赔罪!”
两人寒暄着上了车。
车子启动,驶入深城早晨的车流中。
车上,王忠义的表情立刻严肃起来:
“不要去军区。找个安全的地方,要有电话。让赵将军来见我。”
陈志远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点点头:
“明白。”
王忠义闭上眼睛,但感知和神识一直观察着路线和环境。
车子穿过市区,驶向郊区,最后拐进一条偏僻的小路。
二十分钟后,在一处不起眼的大院前停下。
院子很大,有几间平房,看起来像是废弃的仓库。
但王忠义感知到,墙体厚度过常规,地下应该有加固结构。
暗处至少有六个人在警戒,分布在不同方位,形成交叉火力网。
两人下车,进入中间的房间。
里面陈设简单,但电话、地图、文件柜一应俱全。
“这里很安全。”
陈志远说道。
“您稍等,我通知赵将军过来。”等
这次等待的时间比较长。
王忠义看了看墙上的钟——已经上午十一点半了。
有人送来一份午餐:米饭、青菜和几片猪肉。
王忠义慢慢吃着,同时继续感知周围环境。
他“听”到院子外偶尔经过的车辆,“看”到暗处哨兵轻微的呼吸起伏,“感觉”到地下可能存在的密室结构。
这就是先天巅峰的神识——虽然不能像修真小说中那样覆盖千里,但百米范围内的细微动静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吃完饭,他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实际上,他在脑海中继续完善撤离计划,同时思考可能出现的各种突情况及应对方案。
中午十二点多,外面传来汽车声。
不久,赵将军和周参谋长推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