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脸上都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
赵将军五十多岁,身材魁梧,脸上有一道伤疤——那是抗战时期留下的。
周参谋长稍年轻些,戴着眼镜,看起来更像文人,但眼中偶尔闪过的精光显示他绝非等闲之辈。
“王同志!”
赵将军握住王忠义的手,用力摇晃。
三人来到隔壁的密室。
这里更加隐蔽,墙壁和门都做了隔音处理,桌上有一部红色电话。
王忠义拿起电话,拨出一个号码。
这是直通四九城军方高层的专线。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一个沧桑但有力的声音传来:
“哪位?”
“李老,是我,忠义。”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
“忠义!你在哪里?安全吗?”
“我很安全。李老,昨晚我出手了。”
王忠义语气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寻常事
“盐田区的大英驻地,三百二十四人,除留下一个活口外,全部解决了。另外,‘光荣号’舰船在凌晨四点进港,船上八百七十一人,除留下一名舰船司令,也全部击毙。”
“哐当——”
话筒里传来茶杯摔碎的声响。
接着是长久的沉默,只能听到细微的呼吸声。
许久,李老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没受伤吧?”
“凭他们还伤不到我。”
王忠义微微一笑。
“不过我担心大英不会善罢甘休。李老,现在的局面,您兜得住吗?如果不行,我就去趟大英国。”
“别!千万别冲动!”
李老急忙说道。
“忠义,你现在是国家的宝贵财富,不能轻易涉险!现在的局面对我们非常有利,你先好好休息,剩下的事情交给我们。”
王忠义能听出李老话中的关切和紧张。
他心中微暖,继续说道:
“李老,我家里没事吧?”
这个问题意味深长。
王忠义做出如此惊天动地之事,一方面固然是打击外敌,另一方面也是在向军方展示自己的力量——既能无声无息解决上千敌人,自然也能做到其他事情。
提及家人,是在表明:我的根在华夏,我忠于这片土地,但我的家人必须安全。
李老何等人物,立刻明白了这层意思。
他笑着说道:
“放心吧,你夫人很好。小院周围有十二个人轮班保护,都是最可靠的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