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就让卫东去吧,他绝对有办法解决梁晚晚。”
宋建军极力为自己儿子争取,他明白,如果儿子能摘了这次的桃子,绝对可以在生产兵团平步青云。
“有办法?什么办法?耍横斗狠吗?”
宋建行嗤笑一声,“二哥,不是我说,卫东那套在军队吃得开,但去搞农业科技呵呵!”
“他懂什么叫生物饲料吗?知道料肉比怎么算吗?”
“别去了闹笑话,让人家真正的专家看不起,觉得我们宋家派了个不学无术的草包去摘果子!”
“那才是真的丢人现眼,坏了大事!”
“宋建行!你说谁是草包?!”
宋建军勃然大怒,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谁急谁就是!”宋建行也毫不示弱地站起身。
眼看兄弟二人又要剑拔弩张,宋建国猛地一拍桌子!
“都给我坐下!”
这一声含怒而,震得房梁似乎都有灰尘落下。
宋建军和宋建行被大哥前所未有的严厉震慑,尽管不服,还是重重地坐了回去,扭开脸不看对方。
客厅里再次陷入令人窒息的沉默,只有粗重的呼吸声交错。
角落的座钟,“当当当”敲响了九下,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宋建国闭上眼睛,似乎在做最后的权衡。
玉球再次在他掌心缓缓转动,冰凉的触感让他思绪逐渐清晰。
几分钟后,他睁开眼,目光已经恢复了惯常的深邃与平静。
他先看向余怒未消的宋建军,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建军,卫东不合适。”
宋建军脸色一白,急道:“大哥!”
宋建国抬手止住他,继续说道:“卫东的专业背景与项目相差太远,难以从技术层面进行有效介入和提升,容易被人架空,沦为边缘角色。”
“还有最关键的一点,你刚刚经历了诗雅和清莲的事,上面对你,对卫东,都还在观察期。”
“此时派卫东去担任如此重要且敏感的角色,极易引不必要的阻力,对事情有害无益。”
“他需要的是在现有岗位上沉下心来,稳扎稳打,重塑形象,而不是去抢这种风口浪尖的功劳。”
这番话,像一盆冰水浇在宋建军头上,让他瞬间泄了气,张了张嘴,却再也说不出反驳的话来,只是颓然地靠在椅背上,眼神灰暗。
宋建国这才将目光转向虽然强作镇定,但眼中已忍不住流露出期待之色的宋建行。
“建行,”
宋建国的语气缓和了一些,“博然在专业和身份上,确实是最接近要求的人选。”
“但是,他太年轻,缺乏基层历练和独立处理复杂局面的经验,这也是事实。”
“兰考不是实验室,梁晚晚更不是他导师手下的研究员。”
“他去了,如果只是抱着拿着尚方宝剑去指手画脚的心态,一定会碰壁,甚至可能把事情搞糟。”
宋建行的心又提了起来,连忙保证:
“大哥放心!我会好好叮嘱博然!让他摆正位置,谦虚学习,同时也要抓住关键”
宋建国摆了摆手,打断了他。
“光叮嘱不够。”
“他需要一套清晰的策略,也需要有人帮他把握方向,处理他处理不了的关系。”
他沉吟片刻,说出了自己的最终决定:
“这样吧,就定博然去,以农科院青年科研人员,响应号召深入基层,学习总结先进养殖经验的名义下去。”
“这是光明正大的理由。”
宋建行大喜过望,几乎要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