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小弟弟”和“心虚了”,彻底击溃了贾有才心中最后一丝理智防线。
他不再废话,也暂时放弃了去扯那碍事布料的动作,那只会让他显得更加急切笨拙。
他猛地俯下身,用自己的嘴唇,狠狠堵住她那还在出可恶笑声的薄唇。
“唔!”舞轻璇的笑声戛然而止,化作一声闷哼。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
贾有才几乎带着惩罚与宣告的意味,用力地吸吮、啃咬着她的唇瓣,舌尖迅撬开她因惊讶而微启的牙关,长驱直入,霸道地缠住她的,开始了一场攻城略地般的纠缠与索取。
接下来的展,几乎可以用失控来描述。
那个带着惩罚和证明意味的吻,如同火星落入干柴。贾有才的动作愈粗暴而急切,带着原始冲动的怒火。
舞轻璇初始的惊讶过后,并未抗拒。她甚至开始回应,并非温柔,更像是一种引导,或者说是……进一步的挑衅与试探。
睡袍在混乱中被彻底扯开、丢弃。温软与滚烫的肌肤再无阻隔地紧密相贴。
这一次,没有昨天的生涩、试探与复杂情绪铺垫。更像是一场纯粹的、由荷尔蒙与自尊心驱动的角力与交锋。
床榻出不堪重负的细微声响,呼吸交织,汗水淋漓。
贾有才像是要将方才被压制、被取笑的憋屈,全部通过这种最原始的方式宣泄出来。
而舞轻璇,则像一个置身事外又深陷其中的观察者,一面承受着狂风暴雨,一面细细品味着这具年轻身体带来的反应、力量,以及那通过契约链接隐约传来的、混乱又强烈的情绪波动。
时间在激烈的节奏与粗重的喘息中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风浪渐息。
贾有才重重地喘息着,趴在舞轻璇身上,汗水顺着额角滴落在她颈侧。身体的疲惫与某种释放后的空虚感同时涌来。
舞轻璇抬手,轻轻拂开他黏在额前的湿,动作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指尖冰凉。她的呼吸也略显急促,脸颊染着红晕,嘴角挂着一丝餍足后的玩味。
“现在……证明完了?”她低声问道。
贾有才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在她颈窝,闷哼了一声,像是累极了,又像是无颜面对。
舞轻璇也没再追问,只是任由他趴着,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他汗湿的头。
一场因晨间戏谑而起的、激烈又荒唐的“证明”,终于落下帷幕。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情欲气息,还有两人都心知肚明、却无人点破的复杂心绪。
这场“交锋”,看似贾有才用行动夺回了一点“主动权”,但实际上,谁又能说清,这究竟是谁的胜利,又是谁落入了更深的、难以挣脱的网中?
舞轻璇微微侧头,瞥了一眼自己身下的情况,粉眸中掠过一丝无奈,又扫过趴在自己身上不肯动的小家伙,轻轻叹了口气:“又要清理了。”
她动了动身体,从贾有才身下和那片狼藉中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