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药之后,云璟开始给他针灸。姜盛安几个一直陪在身边,云璟也没有赶他们出去。
短短半个小时,姜廷松感觉自己的身体确实有了变化。
怎么说呢。
先是觉得有力气了。精神也好了许多。
之前都是躺在床上的时候多一些,坐一会儿都会觉得累。
现在他自己从床上下来都没有用人搀扶。
看到父亲这样,他的女儿捂着嘴无声的落泪。其他人也有些动容。看着云璟的眼神更是热切。
姜廷松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景色。这样简单的事情他多久没做了?
原来树枝已经开始返青了。仔细看还能看到上面还长出了新的枝芽。草坪的小草也都冒出了绿色的尖尖。
前几天气温回升的快,草木都蠢蠢欲动了。他觉得胸口的那口浊气好像都散了不少。
“真好啊!”
随着最后的一抹霞光消失殆尽,风也大了起来
“要变天了啊!”他嘴里喃喃。
“秋教授果然妙手回春。真不知道怎么感谢才好。”两个人在书房刚一落座,姜盛安就殷勤的给云璟倒茶。
这次不是在客厅,书房里就两个人,云璟也不想再兜圈子了。
“只要我的妻、子安全,令尊长命百岁也不是不可能的。”
姜盛安的手一顿,随即露出诧异的神色:“可是秋教授家里出了什么事?”
随即又了然的说:“若需要我们帮忙的话那是义不容辞的。”神色真挚,态度很诚恳。
云璟的脸色冷了下来,站起身来:“晚上要是有需要,姜少可以随时派人去找我。”
姜盛安有些莫名的跟在后面把人送了出去。
这云璟根本不按常理出牌啊!这是认定事情是他们家做的了?可是就这样走了?
无视兄姐们怨怪他不留秋教授吃晚饭的声音。他喊来人去接人来给父亲体检。
敢让云璟给父亲看病那是死马当活马医的,也不怕他使什么幺蛾子。若是他想用这个要挟自己哼哼!实在是用错了方法。
“盛安,父亲叫你去一趟。”他姐姐的眼睛还有点红,不过脸上有明显的欣喜。
这一段时间父亲越来越显灯尽油枯之相了。母亲整日以泪洗面,哥哥姐姐们也都神情颓废又焦灼。
“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背着我做了什么?”姜廷松人虽然瘦,气势却不减。
此刻脸色好了许多,眼神也有了神采,变得犀利了很多。不过现在已经不能再震慑他了。
姜盛安给他掖了掖被子:“您就别操心了。我能做什么。不是一直听您的话兢兢业业的工作么。您就好好的保养身体就好。”
姜廷松盯了他一会儿,到底力不从心了。
他倚在床头缓了口气:“那家的孩子邪性,你千千万万不要去动他们。不然会给咱家惹来大祸的。还有你妹妹,一定看好她。再纵着她下去,咱们两家就都完了。”
他知道儿子不爱听,可是还是苦口婆心的劝道:“你想想章才,曹彦、何家、宋家,辛家”
“咱们是没证据证明这些事情与他们有关。可是和他们家有过节的,哪个有好下场了?
还有咱们家呢?先不说家底轻易被端,就是你爷爷,你小姑和小姑父,还有我的身体”
“盛安啊!我一辈子不信这些的,可是这两年躺在床上我就琢磨这些。不信不行啊!不说他们背后的靠山咱们现在动不起,那个沈瑜和云璟就绝不是他们表现出来的那么无害”
姜盛安最不爱听他爸爸说这些。总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好像他就比沈瑜和云璟差似的。
“我知道了。不会做什么的。这不是主动和他们交好了么。不然他也不会来给您看病不是。”
我让人请了徐伯伯和曾伯伯,一会儿再来给您检查检查。您就放心吧。我什么样您还不了解么。”
姜廷松闭上了眼睛。他自己的儿子有什么不了解的。聪明才智不是没有,可是心气太高,总是目下无尘,从心里往外的瞧不起别人
轻敌是大忌啊!
可是家里其他孩子也没有哪个能扶持起来的。也就这个能力还是出众的。
“唉!”姜廷松叹息一声。他的身体确实舒服了很多。可是没来由的心里有些慌。
这是他很少有的感觉。
他这一辈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每临大事有静气”。这点他还是能做到的。
可是儿子大了,他想管也力不从心了。提点几句看来也是听不进去的。除了叹息也是没有办法了。可能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喜欢穿到哪里苟哪里请大家收藏:dududu穿到哪里苟哪里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