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身体不适,不能亲自招待秋教授了。”姜盛安端起茶杯喝了一小口。
“没关系,见到姜公子也是一样的。”云璟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放到桌子上,随即慢慢推向姜盛安:“这个是我专门研制的,对令尊的身体会大有裨益的。”
姜盛安挑眉:“秋教授客气了。之前家父身体抱恙,家兄是联系过秋老的据说是无能为力的。”
云璟笑了一下,笑意虽未达眼底,可是面上也似冰雪消融般的多了几许的温意。
不知道底细的还真以为是个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呢。可是姜盛安就是知道他不简单。虽然没有证据,可是他就是怀疑父亲的身体跟这个人有关。
“祖父确实年长了些,有些事情力不从心了。可是秋家不是还有我么”
两个人的眼神交锋,最后是姜盛安先移开了目光。
他笑着起身,给云璟添茶:“是我们着像了。忘了青出于蓝胜于蓝了。秋教授莫怪。不过不瞒您说,家父现在已经卧床了。医生都说时日无多了。”随着他的落座,最后一句轻飘飘的落下。
云璟的笑容倒是真了几分:“姜公子可能不知道,我最擅长的就是疑难杂症了。”
他轻抿一口茶:“我今天特意上门自荐,就代表了我的诚意。我可以治好令尊。”
“真的?!你真的能治好我父亲?”突然冲出来的女人有些激动。跟在她后面的几个男男女女神情各异。
姜盛安轻蹙了下眉头,站起来给云璟介绍:“这是家姐,她有些激动了。秋教授莫怪。”
“怎么会呢。作为医生,最了解病人家属的心情了。”云璟坐着没动。语气却很是温和。
几个人也不在乎他的失礼了,在他对面坐了一排。
打量的、期盼的、热切的
这个秋老爷子的孙子他们都是知道的。声名远在他的祖父之上的。只不过自己家的小妹和人家媳妇有仇,人家又伉俪情深,不可能给他们家人治疗的。
硬着头皮去求了秋老爷子还是因为他开药堂的,偶尔也会去坐诊几次的。可是老爷子和其他的医生诊断得差不多。最后也说爱莫能助。
“刚刚您说能治好我父亲?你不用去看看他再说么?”还是那个女人问的。
她身子前倾,眼神急迫。其他几个坐在她旁边的男女面上要淡定许多。可是眼神里也流露出一些紧张。
云璟将目光移向姜盛安。
他的哥哥姐姐的目光也随之看向他。
姜盛安低咳了一声又站起来:“那就麻烦秋教授了。”
云璟这么快的上门,是他没预料到的。他放出的烟雾弹还一个都没响呢。
不过想来他也没有什么证据,他也没什么可怕的。
只是家人这边他还没安排好。毕竟他做的事情家里人都是不知情的。
虽然让家里人不要出来,自己应付他。可是这些人唉!还是太急躁了。难怪父亲说他们难当大任。
卧室里,姜廷松硬撑着身体坐了起来,云璟给他把脉时他还是很淡然的。蜡黄消瘦的脸上那双眼睛显得格外的大。里面也像蒙了一层灰尘似的不甚清明。
“我给你的药先喝四分之一。剩下的分两次,明天早晚各一半。好好养着问题不大。”
这下连姜廷松都有点波动了。还是第一个医生跟他说问题不大的。
他的身体是一点点的衰败的。就是这个词--衰败。
他这样的级别怎么可能没有专属的医生呢,更别说曾老爷子都被请来给他看过的。
都说是身体在退化。就是人老了各项机能的退化。也说不出来哪里有大问题。可是身体就是越来越不行了
他才五十多啊!之前不说壮得像牛,但身体一向是硬朗的。普通的士兵他都能打好几个。怎么身体就会在几年间衰老的这样快呢。
就像秋天树枝上最后掉落的那片树叶,随着季节的到来一天天的变黄、枯萎
医生们都说可能是他年轻时身体透支的太厉害了。还受过几次伤的
可他们这茬军人,哪个不是炮火里走出来的呢?比起他这样用脑更多的,那些冲锋陷阵的不都照样活得生龙活虎的么。
陈开胜都六十多了,之前受过的伤更重更多,可是不还是硬硬朗朗,精力充沛的么。
可是再不甘心也没办法啊。谁能跟衰老抗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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