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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8章 生死符下无英雄（第1页）
“咳咳……”
箫凡剧烈咳嗽着，每咳一下都会喷出一口血沫。
他用手肘撑着地面，死死盯着林羽。
声音沙哑，带着破音的嘶吼。
“你……”
“你到底是什么人？！”
“为什么……”
“为什么你会这么强？！”
“为什么……！”
箫凡躺在铁木棺材的残骸里，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拉风箱般的嘶鸣，血沫顺着嘴角涌出来，染红了那一堆碎木屑。
他想不通。
四十年的苦修，黑楼无数资源的堆砌，半步大宗师的境界。在这个看起来只有二十出头的女子面前，竟然连几巴掌都挨不住。
林羽没理会他的崩溃。
她赤着脚，踩着满地的狼藉走过来。青色的裙摆停在箫凡面前，连一点灰尘都没沾上。
“黑楼总部在哪。”
林羽的声音很淡。就像是在问今晚的月亮圆不圆。
“楼主叫什么。什么修为。”
三个问题。简洁明了。
箫凡惨笑一声。
他费力地转动脖子，看着那双近在咫尺的赤足。作为黑楼副楼主，他这辈子审讯过无数硬汉，也见过无数叛徒。
他有他的骄傲。
“咳咳……”箫凡吐出一口带着内脏碎块的黑血。“你杀了我吧。”
他闭上眼，那张肿胀变形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决绝。
“黑楼只有战死的鬼，没有出卖主子的狗。”
林羽挑了挑眉。
有些意外。
这反派当得还挺有职业操守。
“死？”
林羽蹲下身，视线与箫凡平齐。她伸出一根手指，指尖上跳动着一缕青金色的光芒。
那光芒很微弱，却透着一股让人心悸的寒意。既有生机勃勃的暖意，又藏着万物寂灭的死气。
“那太便宜你了。”
林羽看着指尖的那缕光，像是在欣赏一件新做出来的玩具。
“最近看了本闲书，学了个新花样。正愁找不到人练手。”
莫雪站在不远处，喉咙干。
那缕青金色的光让他本能地想要逃离。体内的太极真气在这股力量面前，畏缩得像只遇见猫的老鼠。
林志平握着剑的手在抖。
他修的是至阴剑法，对这种阴阳转换的气息最为敏感。
“去。”
林羽轻喝一声。
手指隔空点出。
没有任何声息。那缕青金色的光芒瞬间钻入箫凡的眉心。
箫凡浑身一震。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额头。没血，没伤口，甚至连痛感都没有。
“装神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