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子里装的并不是她所想的香膏。
而是一沓的纸,上面写着好看的字,一张张叠在一起,整整齐齐没有任何的脏污。
纸上面连一滴墨点也没有。
“这是——”时知夏低头仔细地看了下。
“你上次说不了解我,这是我家长辈的情况,还有我的情况,都已经写得明明白白。”
宋清砚写了很多,定完后,又有些犹豫。
不知会不会写得太多。
便是纸上所写,的确是他所经历的事情。
当然,有些事情不能写,甚至口述都不能说个明明白白,只能写他做了一些事情。
纸上面着重写的便是宋家的事情。
还有他那个无用的父亲,宋清砚想到他,眉头不由得一皱,实在是不想浪费精力去想他。
这让时知夏十分意外,没有想到盒子里面的纸,写的全是他的家庭情况。
上次她的确是同他聊过,自家的事情,宋清砚可以说是一清二楚,但是宋家的事,她却一知半解。
时知夏不想从别人的口中,听到他家的事情。
所以,兰芝妹妹来了家中后,时知夏也没有过于去探听宋家的事情,她还是想听他说。
若是有问题的话,两个人也可以好好的了解。
“好,我收下了,待我回去慢慢看。”时知夏想着上面写了这么多,她该清醒时看。
“我现在头脑有些不太清醒,怕有些字看漏了。”
“文瑾,你若是有想问我的事情,也可以直说。”
自家的事情,倒是一眼便能看到底。
阿爷前段时间去世,爹娘和离,至于那位爹则是再二嫁给了包子铺的李寡妇。
乡下还有些亲戚,大多数宋清砚都是见过的。
宋清砚听到她的话后,笑了下:“怎会不清醒,你若有时间,我想念给你听。”
其实上面写的事情,他想念给她听的。
时知夏将盒子关上,十分傲娇地抬头:“不用,我想拿回去仔细看。”
“若是有不明白的地方,我再来问你。”
“有些渴了,我想喝杯水。”
见她这副可爱模样儿,宋清砚点头应下了,他起身倒了杯水屈身送到她的嘴边。
时知夏喝了一口,红润的唇染上了水色。
看着她唇上的水色,宋清砚定定地看着,他轻轻地吐出一口气,想将水杯放下。
时知夏听到他的吐气声,其实喝水时,便感觉到了他的目光,这种感觉让她有些害羞。
但害羞归害羞,倒也不会无视掉他的想法。
“可是想喝水。”时知夏拿过他手里的水杯,也学着他的样子,送到了他的嘴边。
宋清砚眼神带着热意的看着她,两个人的眼神都没有挪开,喝了一口水后,两人额头相触。
看着他颈间的红意,时知夏伸出手轻轻地碰了碰,随后,扯了下他的衣领,抬头碰了下他的唇。
也不知为何,明明刚刚只是轻描淡写的吻了下。
现如今两个人,竟像是刚开荤的毛头小子,总想着碰一下,想不顾时间,不顾他人缠在一起。
“你可愿意。”宋清砚感觉喉咙有些干哑。
“自是愿意的。”若是不愿意,时知夏也不会主动,这种事情哪会轻易的纠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