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爱吃的果儿,早就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
刚才喝了一杯温的酒,就已经两眼迷离,脑袋晕晕的想要打瞌睡了。
果儿原是想着趴一会儿。
谁曾想到,刚趴下,人就睡了过去。
其实时知夏拿来的酒并不烈,宴和做的酒,向来是喝起来柔和,好入口且不会醉人。
当然,要是此人酒量实在是差。
便是喝点果酒,恐怕都得头晕乎乎没法站立。
“知夏——”宋清砚轻声喊着她的名字。
时知夏应了一声,看了下他的脸,想着他应当没有醉,既然没有醉,怎的有些粘人。
她刚挪动了一下,宋清砚又靠了过来。
“我在。”时知夏应了一声。
听到她应声,宋清砚笑了下:“知夏,能遇见你,实在是我人生一大幸事。”
突然如此表白,时知夏有些愣住。
难不成他喝的酒,同自己喝的酒不太一样。
宋清砚喝的酒,其实比自己喝的要烈,时知夏心中生疑,抬起手摸了下他的额头。
似是有些温度,但也没到醉的程度。
“郎君,你可是要醉了。”
“许是要醉了吧!”宋清砚回道。
嗯,那便是没醉了,他可能是想借着酒意靠近。
时知夏眼里带笑,没有拆穿,任由他的靠近。
“咱们去走廊上看梅可好。”屋里群魔乱舞,时知夏想着不如去走廊处走一走。
寒风适应了后,倒是没有这么冷了。
宋清砚看着她,点了下头:“好。”
两个人起身,手里还端着杯酒,站到了走廊上。
喝了酒后,倒是没觉得寒风扑面有些冷。
“梅花树上全是雪,真好看。”时知夏看着梅花上落的雪,跳下了走廊,走到树下。
她抬起脚尖,微张唇抿掉花瓣上的雪。
雪微凉,入了嘴里便化成了雪水。
“有点冰。”吃完后,时知夏笑吟吟的伸手指,拨弄了下梅花上的雪,任由着它们落在脸上。
宋清砚眼神微深,将她手中的酒接过,用指腹擦掉了她脸上的雪水,还有落下的花瓣。
“雪水太凉,小心肚子疼。”
她这肚子可没有这么脆弱,吃点干净的雪水,应该无事,如今的空气也新鲜得很。
无污染的雪水,能煮茶,自然也可以吃。
“不会,你可要尝尝。”时知夏感觉到他温热的气息,似乎时不时的撩拨着她的头。
明明寒风更明显,但是他的气息却更深刻。
宋清砚见她抬头,指腹停在她的脸侧:“好。”
她想让他尝,那便尝尝。
有些事情,同她一起做才会更有趣。
时知夏双目似是含着水光,她脚尖踮起,然后在他的唇上轻轻的碰了一下。
两唇相触,温度似乎暂时的停留在对方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