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是勉强挤得下四个人,但无一人睡得着。
一个个都跟自我折磨那般,竖着耳朵,仔细着隔壁的动静。
可惜……什么动静都没有。
黑夜中,四双眼睛熠熠生辉,毫无困意。
怎么会没动静呢?
不确定,再听听。
依旧什么都没听见。
难道是……程今樾不行?
不行的话,欢欢怎么还没把他踹下床呢?
不行要他干嘛!
白瞎程今樾长这么大个子,没想到竟然是个软脚虾。
不过话说回来了,不行好啊,不行好。
只要不行的那个人不是他们,就行。
就算什么动静都没有,陈砚舟四个人也依旧没有睡去的打算。
万一他们睡着了,欢欢偷偷宠幸那软脚虾怎么办。
四个人寂静无言,就这么睁着眼到天亮。
直到东方既白,许尽欢屋里才传来动静。
“嗯?!!!”
欢欢起来了!
一听到动静,江颂年第一个爬了起来。
旁边的江照野刚一睁眼,就被他一杵子,杵在了胸口。
差点儿一口气上不来。
江颂年睡在最里面,床就这么大一点儿,人挤人,连个下脚的地儿都没有。
他下床时,左脚踩着陈砚舟,右脚踩着江照野。
等他下一脚,即将落在江逾白身上时。
被早有准备的江逾白一脚踹在了膝窝处。
“啊!!!!”
江颂年腿一软,当众摔了个狗吃屎。
得亏他记得,自己还要靠这张脸博得许尽欢的欢心。
危急时刻,他双手抱头,护住了自己的脑袋。
一大早就饱受重击的江照野和陈砚舟二人,骂人的话在嘴边盘旋了几圈,又勉为其难的咽了回去。
谁让这蠢货多多少少都跟他们沾亲带故呢。
万一骂顺嘴了,连他们自己都给捎了进去。
江逾白翻身下床,去了隔壁。
经过江颂年身边时,连个眼神都没有分给他。
美人在侧,许尽欢睡得那叫一个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