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尽欢不但没有亲程今樾。
还当着他的面,把陈砚舟和江照野,以及听见动静忙不迭赶回来的江颂年,挨个亲了一遍。
江逾白不知道是给他们腾地方呢,还是独自生闷气呢,没过来凑热闹。
“欢欢……”
江颂年正在兴头,被推开后,他舔了下唇,意犹未尽的盯着许尽欢。
眼神扫过许尽欢身后的程今樾时,带着一丝得意。
得意什么?
就算他处心积虑爬上欢欢的床又怎么样。
欢欢不是照样不碰他。
程今樾脑袋微垂,让人看不大真切他的神色。
只能从垂落的丝间,隐约窥见他蓝眸深邃,像是月光下静谧的大海。
看似平静无波,底下说不定早已暗流涌动。
许尽欢对江颂年挑衅程今樾的神情视而不见,还用食指帮他揩去唇角的湿意。
江颂年侧头,用唇瓣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许尽欢的指腹。
他睫毛轻颤,视线缓缓上移。
“欢欢……”
勾引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许尽欢掐住下巴轻轻晃了晃。
“行了,别撒娇,回去睡觉。”
江颂年拉着他的手,就要往江小年头上摁。
“……它睡不着。”
许尽欢唇角微勾,手上微微用力。
今晚睡不着的何止是它。
江颂年轻哼一声,身子一软,跟没骨头似的,就要往许尽欢怀里倒。
被身后的陈砚舟和江照野联手拖下了床。
柔弱到一半被强行中断的江颂年一脸懵逼:“????!”
干嘛呢!
没看见他马上就能成功了吗!
江照野面无表情道:“天不早了,欢欢要休息了。”
欢欢都说让他们回去睡觉了。
那他们就回去睡觉。
江颂年都来不及挣扎,就被他俩架了出去。
“要走你们走!我不走!放开我!”
程今樾那凑不要脸的狐狸精还没走呢!
他走什么走!
他走了说不定刚到手的老婆就没了!
陈砚舟冷脸呵斥道:“吵什么吵!再吵吵把你扔雪地里堆雪人!”
说他傻他还真傻给他们看。
欢欢的意思,已经非常明确了。
他今晚就是要留宿程今樾,纵然他们心里再不情愿。
他们也阻止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