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等到晚上七点多。
外头的天早就黑透了,寒风呼啸。
院子外面终于传来一阵清脆又热闹的女人说笑声,伴随着皮鞋“嗒嗒”的清脆声响。
“哎哟,累死我了,这腿都要断了。”
“行了吧,就你那腿,我看还能再逛两条街。”
是白若雪和娄晓娥在斗嘴。
林卫东笑着起身去开门。
门一开,一股冷风卷着三种不同的香气扑面而来。
三个女人手里提着大包小包,脸蛋被风吹得红扑扑的,眼神虽疲惫,却亮晶晶地闪着兴奋的光。
“今天回来的有点晚啊。”
林卫东接过孟婉晴手里的东西,侧身让她们进来。
“还不是为了最后那点装饰,挑那个窗帘挑了半天。”
娄晓娥一边跺着脚,一边往屋里钻。
“冻死了冻死了!”
白若雪走在最后。
一进门,她把手里的纸包往地上一扔,直接就朝着林卫东扑了过来。
她现在那是相当直接,二话不说,就把两只冰凉的小手,顺着林卫东毛衣的下摆,直接往他肚皮上贴。
“嘶——!”
林卫东被冰得一哆嗦,浑身肌肉瞬间绷紧。
“白若雪,你要死啊!
又来这套?”
他想把那两只作怪的手掏出来。
可白若雪哪里肯依,顺势就贴进了他怀里,两只手更是得寸进尺地往上钻,寻找着热源。
她仰着脸,那双桃花眼水汪汪的,声音软糯道:
“哎呀,人家冷嘛”
“手都冻僵了,你给我暖暖怎么了?”
“抱我!”
这理直气壮的撒娇,让林卫东是一点脾气都没有。
娄晓娥看见这一幕,忍不住直撇嘴。
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一脸嫌弃地说道:
“我说白若雪,你现在是真行啊!”
“当初是谁说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要离得远远的?”
“我当初怎么没看出来,你是这种人呢?”
“拉你下水的时候,跟个什么一样,扭扭捏捏的,现在倒好,比我还那个!”
“也不知道是谁,刚才在路上还说累得走不动道了,这会儿怎么又有劲儿浪了?”
白若雪才不管娄晓娥的嘲讽,她在林卫东怀里蹭了蹭,一脸得意地回头冲娄晓娥做了个鬼脸。
“要你管?”
“我就冷,我就要抱,怎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