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富贵被闫解放戳到了痛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他强词夺理道:
“我那是为了谁?
还不是为了这个家?”
“我哪能想得到,他林卫东这么不给我面子!”
闫解放“呵”地笑出声,摇了摇头。
“爸,您那套老皇历,现在不好使了。”
闫解放顿了顿,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
“爸,您跟我说实话,您这次没得罪人家吧?”
闫富贵一听这话,差点从凳子上跳起来。
“没有!绝对没有!”
“你当你爸傻啊?”
“我虽然心里不痛快,但面上那是一点没露出来!”
“我走的时候还客客气气的呢!”
闫富贵虽然抠门,但这点精明还是有的。
他知道林卫东这棵大树不能砍,哪怕蹭不到阴凉,也不能让树倒下来砸着自己。
闫解放点了点头继续说道。
“其实他说的也没错,你们这事儿找他确实没什么用。”
“街道办那是政府机关,人家王主任是按规章制度办事。”
“卫东哥虽然是厂里的干部,但手也伸不到街道办去啊。”
“您让他去说情,那不是让他去干涉人家街道办的工作吗?”
“这要是传出去,对卫东哥的影响也不好。”
闫解放今天脑子倒是格外清楚,看着自家老爹,一针见血地说道:
“您与其在这儿抱怨,还不如自己去街道办卖你这张老脸呢!”
“您去跟王主任认个错,表个态,哪怕写个检讨书呢。”
“只要态度诚恳,王主任没准还能念在您是老同志的份上,给您留个面子。”
“总比在这儿指望别人强吧?”
闫富贵被儿子这一通抢白,说得哑口无言。
他心里其实也明白这个理,但他拉不下那个脸啊!
恼羞成怒之下,闫富贵只能拿出家长的威严来压人。
他猛地一拍桌子,指着闫解放的鼻子骂道:
“去去去!
你懂个屁!”
“老子的事儿用得着你来教?”
“你个小兔崽子,翅膀硬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