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跟着傻柱进了屋,那颗悬了一下午的心,总算落回了肚子里。
这间屋子,还是他离开时的老样子,只是更旧了些。
墙角的砖缝里,似乎都塞满了时光的尘埃。
屋里光线昏暗,一股子许久没散去的菜味和烟味混杂在一起,呛得何大清嗓子眼痒。
傻柱没说话,径直走到桌边,提起暖壶,给何大清倒了一杯热水。
搪瓷缸子磕在桌上,出“当”的一声闷响。
“喝口水。”
他的语气依旧生硬,但动作里却没有了刚才的戾气。
何大清捧着温热的缸子,手心里传来久违的暖意。
儿子没把他当外人。
他看着眼前这个高大结实的儿子,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傻柱没看他,转身又拉开了门,对着西屋的方向喊了一嗓子:
“何雨水,你给我出来!”
没一会儿,何雨水就从自己屋里走了出来。
她站在门口,看着屋里坐着的何大清。
脸上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表情,像是看着一个不相干的陌生人。
“哥,你叫我干嘛?”
“进来,关门。”
傻柱说道。
何雨水抿了抿嘴,还是走了进来,顺手把门带上。
她没有靠近,就站在离门不远的地方。
与何大清隔着三四米的距离,形成一种无声的对峙。
傻柱拉了张凳子坐下,目光在何大清和何雨水之间扫了一圈,开门见山地问道: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好端端的,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何大清放下水杯,抬起头,望着他俩说道。
“我……是收到了一封信。”
“信?”
傻柱眉毛一挑。
何雨水也皱起了眉,眼神里透出几分审视和怀疑。
何大清没注意到儿子神情的变化。
他从包里掏出一封信,递了过去。
“信是从四九城寄过来的,没写寄信人是谁。
信上说……说我这些年寄回来的钱和信。
你们一分、一封都没收到,全被人给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