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说:“不然如果很容易被动摇,怎么做呢?”
家入硝子看他一眼,说:“你还记得这个设定啊?”
五条悟眨眼:“这样很容易理解不是吗?”
确实,划分了主角阵营和反派阵营的,简直一目了然。但是这是真实世界,人都是复杂的,要是真的能够这么简单划分就好了……
太宰治笑着说:“是啊是啊,反派嘛!简单明了!”
然后随着镜头转回去,大家又是有点笑不出来了。
面对这个被利用的孩子,就是他们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因为在她的观念里,她是在救她的哥哥,一切都被合理化。
但是在他们看来,这样的“拯救”就是畸形的,是不正确的。
完完全全被利用的彻底啊。
江户川乱步说:“是个难缠的对手,太宰比我适合。”
他还是这个看法,这个费奥多尔也是拿捏人心的一把好手,他更喜欢推理,太宰比他合适。
国木田独步看着屏幕里的“自己”还在思考要怎么样做才能救下这个孩子,但是屏幕外的大家,已经给她判了死刑。
真残忍啊……亲眼看着一个孩子死去,无能为力的痛恨大概会淹没了“他”吧。
他绝对不要!
国木田独步的眼神一下子锐利起来,说:“魔人到底想要做什么呢?”
五条悟说:“大概是想看你们做无用功?”
他还真是预判了“国木田独步”的所有动作,也彻底埋好了女孩走向死亡的路。
他随口说道:“你说的魔术不会是独步吟客吧?异能力如果有意思,大概会哭哦?”
国木田独步下意识地反驳,话说到后面,声音也逐渐变轻:“如果能够救下一个生命,我想它不会介意的……”
但是这一次,救不下来。
“他”拿出手帐的动作反而刺激到了她,直接让她拉下了手榴弹的拉环。
爆炸产生的白光淹没了整个屏幕,映照出错落坐着的他们。
九十九由基看着悠扬婉转的琴声也来到尾声,费奥多尔停下动作,仰头说出了自己的“祝福”,而在上一秒,明明有一个孩子失去了生命。
“真是讽刺,他这样做能感动的了谁?”
国木田独步身上一阵冷,低声喃喃:“大概……只能感动自己吧。”
他现在对费奥多尔,是真的厌恶。
看了许久的森鸥外说:“对他来说,一切都是成功路上必要的牺牲,不流血怎么成功?”
都是垫脚石而已,谁会在意脚边的蚂蚁呢?
太宰治一副想吐的模样,毫不客气地说:“真恶心,这样的祝福还不如没有呢!”
五条悟义愤填膺、同仇敌忾:“就是!世界和孩子根本不需要他这样假惺惺的祝福!”
太宰治和他对视一眼,深以为然,两个人仿佛一瞬间就结成了同盟,之前的互怼斗气都烟消云散——那是不可能的。
国木田独步看了一眼虚情假意的两个人,把扯歪的话题拉回来,说:“阿敦抓到人了。”
江户川乱步也跟着看了一眼屏幕,说:“这个男人是假的,给出的消息也是假的,只有谷崎危险了是真的。”
庵歌姬有些迟疑:“一个好心人?但是肇事逃逸也是需要抓捕的吧?”
九十九由基说:“好心人应该就是费奥多尔吧,他们两边信息不对等,他以为侦探社的人是来抓他归案的,侦探社看他心虚逃了以为就是病毒异能者,结果都被愚弄了。”
她给出自己的判断——“是个玩弄人心的高手。”
确实,心黑的人就应该让心黑的人来对付,其实森鸥外也可以,但是用游戏的方法来判断,那就是他不如太宰治等级高?
庵歌姬纠结道:“所以追了半天都是错的……”
那些地道里的孩子……
五条悟看着面无表情的国木田独步面露同情——好惨。
真的要被愧疚给淹没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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