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入硝子的担心似乎是无用的。
国木田独步微微闭了闭眼,按下内心无言的不安,勉强勾了勾嘴角,说:“这对于来说,是已经生的事情,注定无法改变,但是对我来说,这些都是不确定的未来。”
不想要,那就去改变它。
这也是这个空间给予他们的机会。
五条悟侧着头,看着重新振作起来的国木田独步,没有搞错他话里的两个“我”分别指代谁。
——真有精神啊,但是,这样很好不是吗?
他微微笑起来,自然地转移了话题:“这个是费奥多尔吧?没想到他还有这样高雅的爱好呢?还挺好听的。”
九十九由基忽然想起什么,说:“我记得他是俄罗斯人?嗯……一些刻板印象?”
印象中的俄罗斯人,冰天雪地,雄壮,爱喝酒,但是同时也爱好高雅,会拉大提琴什么的,感觉丝毫不违和呢。
五条悟煞有其事地点头:“嗯,也对,就算是,也得容许对方拥有爱好的权力。”
太宰治要被他们两个的对话给逗乐了,他轻轻嗓子,把话题拉回去,说:“所以就是这个?”
率先给到镜头的,是坐在费奥多尔对面的人,黑色短,面色冷峻,很年轻。
看见了正脸,国木田独步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
五条悟看见了他神色的变化,挑眉问道:“怎么了?认识?”
听费奥多尔的意思,是他和“国木田独步”有仇?私人恩怨?还有,在少女身上设置炸弹又是什么情况?
很快,属于过去的回忆在屏幕上展开。
九十九由基看着屏幕里面色沉静抱住大哭的女孩的“国木田独步”,点评道:“这看着不像是什么有私仇的人,倒像是什么因爱生恨的对象。”
以及还别说,这个时候的国木田独步,身上还真有股悲天悯人的光环。
或者应该问:“直面炸弹也能毫无损,怎么做到的?”
国木田独步拧着眉,对于九十九由基的调侃完全没有放在心上,只是专注地看着屏幕,眼底满是复杂。
家入硝子想了想,问:“报复?为什么?”
能说吗?其实她听着这个被费奥多尔称作桂先生的男人后面那句话,也觉得gay里gay气的,因爱生恨倒是没觉得,就是——因为被打败了,所以称为了新的偶像?
其实被救下的那个女孩也很好品吧,以为必死无疑,但是在温暖的怀抱里毫无伤,她才是有可能那什么“救命之恩以身相许”吧?
与谢野晶子看她们一眼,像是知道她们在想什么一样,说:“但是能够符合国木田笔记本上那些要求的理想配偶,还没出现吧。”
放心吧,国木田可不是什么人渣,会对少女出手。
国木田独步黑线:“……喂,我还在场呢。”
五条悟插了一嘴:“但是有些话就是要当事人在场说才有意思嘛!”
——他可不做背后语人是非的小人,当面蛐蛐不是更有意思嘛!
不过他还是对这个男人对着费奥多尔开大更感兴趣:“他还是挺会说话的嘛!他这话费奥多尔听着不刺耳嘛?人家的理想就是货真价实的,那反衬着他的理想是个笑话?”
太宰治笑了,他顺着五条悟的话往下说:“估计也就你会这样想了,魔人啊,他估计想的,会是跟愚蠢的人类说不通?”
他并不需要大众的理解,他自始自终想的,都是满足自己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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