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彦珩整个人僵住,瞳孔骤然收缩,像是被狠狠击中要害,
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她,想从她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口是心非,但是他找不到,
岑栀宁脸色很冷,满眼疏离和厌恶,趁着他呆愣的时候,用力挣开他的怀抱,向后退一步,拉开距离,
“以后别再出现在我眼前,我哥已经死了,我跟你只是陌生人而已。”
戚彦珩脸上血色褪尽,嘴唇都失去了颜色,眼底只剩下深不见底的黑沉,
时间仿佛过去了很久,又仿佛只是一瞬。
岑栀宁不耐烦准备转身离开,刚走到门口,准备拉开贵宾室的门,
戚彦珩终于动了,大步追上来,单手撑在门页上,挡住了她开门的动作,
岑栀宁拉了一下门把手,拉不动,
她愤恨地瞪着戚彦珩,
“让开!”
这才现戚彦珩眼尾泛红,眼中带着痛苦无措,近乎卑微恳求的看着她,
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语气听起来可怜又可悲,
“宝宝,别这样”
他试图伸手抓住她,又害怕她的抗拒,只能僵持在门框前,不肯退让,
“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用这种方式骗你,我只想要你爱我而已,”
岑栀宁看着他这副脆弱的样子,一眼看出了他的伪装,他根本就意识不到自己错在哪里,
他只想把她玩弄于股掌当中,控制着她的人生,
“知道错了,然后呢?还是照样算计我!”
岑栀宁拉着门把手,语气不耐烦,
“戚彦珩,你的道歉,你的解释,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你现在出现是想干什么?继续当我好哥哥?我说了,我现在很好,没有你的算计,我过得很幸福,还不明白?”
戚彦珩死死地盯着她,执拗道,
“宝宝,你知道,我从来都不想当你所谓的哥哥,我不会放弃的,宝宝,就算不择手段,我也会带你走的。”
戚彦珩的话彻底点燃了她的耐心,抬起脚上的细高跟,朝着他小腿胫骨狠狠的踹了过去,
戚彦珩猝不及防,闷哼一声,眉头蹙起,下意识后退半步。
岑栀宁气得抖,
“你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还想玩下药绑架那一套?死了那条心,我是不会跟你走的。”
戚彦珩抬眼看她,这一脚不轻,他感觉脚都瘸了,漆黑的眼眸压下情绪,
“这么气?下死手了。”
岑栀宁懒得再跟他费口舌,多说一个字都觉得疲惫,
“开门。”
戚彦珩看着她气得红的眼睛,他那么聪明,当然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她似乎不是想跟他撇清关系,是想让他意识到自己的做法错了?
突然情绪豁然开朗,沉默了几秒,松了手。
门开了,岑栀宁一秒都没有停留,拉开门径直走了出去,
走廊的光线比室内明亮,一眼就看到不远处倚墙而立的晋屹寒,指尖还夹了一支烟,似乎等了有一会儿,
看到她通红的眼眶和未褪的怒意,然后,自然而然地扫过她身后半步距离的戚彦珩,
视线在他颈侧顿了顿,上面的齿痕还是新鲜的,还在流血呢,挺刺眼的。
晋屹寒默默掐灭了烟,丢进旁边的垃圾桶,然后走了过来,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裹住了她的身体,
“走了,宴会结束了,回酒店。”
晋屹寒也没心情多问什么,
连招呼都没给戚彦珩一个,伸手揽住她的肩,带着她转身。
走出一段距离,见她情绪不高,晋屹寒淡淡道,
“沐臣川和江靖冕说等会儿回去吃夜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