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还在继续,她尽可能地避开与戚彦珩直接接触的接触,所以没再盯着蛋糕,偶尔跟一些名流和媒体交流,尽量在人多的地方,周旋在宴会厅,
但总感觉一道视线盯着自己,如芒在背,戚彦珩这厮最喜欢的不就是窥视。
烦死了,有点待不下去了,找了个借口,离开了宴会厅,在侍者的带领下去了侧翼走廊的贵宾室。
贵宾室不大,里面弥漫着淡淡的香水味,应该是专门为女贵宾准备的,
岑栀宁在化妆台前坐下,揉了揉酸的脖子,
她料定戚彦珩会过来,
深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必须稳住,不能慌。
想着想着又开始揣测戚彦珩的行为,到底是冲着引进珠宝过来的,还是冲着她来的港岛?
他不是诈死吗?既然诈死接受了澜美洲的爵位,还回来干嘛?
总不至于目标是她吧?
不是她自作多情,戚彦珩行为就很可疑,哪里没有珠宝,非要盯上aura,
而且他诈死之前就想把她带出边境,不会又想把她掳去澜美洲吧,身份证户口本护照全在他那里,烦!
反正她铁定心思装作不认识他,总要出口恶气,给点颜色给他看看。
想通了还没松一口气,贵宾室的门被拧开了,戚彦珩光明正大的走了进来,并且,反手轻轻锁上了门,
果不其然,岑栀宁回头瞪他,
“滚出去!”
戚彦珩站在几步之外,背靠着门,双手插在裤袋,眸子里浮动着柔和的波光,声音紧绷,
“宝宝,不认我?”
岑栀宁漠然地看着他,
“说了滚出去,不然我喊人了。”
戚彦珩眉梢扬起,好看的黑眸定定地看着她,
眼神有些炽热,无视她的冷脸,一步步的走近,停在她面前,微微低头,声音低沉,语气亲昵又危险,
“宝宝,我已经打理好一切,接你回家,好不好?”
她哪里有家了?
岑栀宁好想大骂他神经病,忍住了,刻意生疏的冷淡开口,
“戚先生,你认错人了,这里是女士休息的地方,请你出去。”
戚彦珩像是没听到她的逐客令,反而轻笑一声,伸手要捧她的脸颊,想要捏捏她的耳垂,
“宝宝,我知道你在生气,我可以解释的,”
岑栀宁躲开他的手,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
“说了不认识你,烦不烦,你不走我走!”
提起裙摆就要站起身,被戚彦珩手臂一伸,勾住她的腰身,将她从身后死死地圈进怀中,
岑栀宁踉跄半步,撞进他紧绷的胸膛。
戚彦珩只要靠近她,全身血液开始沸腾,彻彻底底的活过来了,
真好,他可以跟宝宝一辈子在一起了,
“别走,宝宝,听我解释”
岑栀宁挣扎地拍打他的肩膀,
“松手,有什么好解释的?我说了不认识你,你以为你是谁啊?”
戚彦珩任凭她捶打,只是贪婪地抱着她,低头吸吮着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气。
岑栀宁挣扎不开,她积压了许久的愤怒、委屈和不解找不到宣泄口。
转头一口咬在他的脖子上,直到牙齿上蔓延着淡淡的血腥味,戚彦珩也没有松开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