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后,柳莺鸣对李大婶又是另一副表情,眉眼间带着不耐烦:“人我已经约好了,明天中午十二点他会上门,现在你满意了吧?”
说完,柳莺鸣甩手就走,李大婶气得直拍桌,指着她的背影与张时眠诉苦:“你看看她的态度!就好像我做什么都是害她!只有那个男人对她好一样!”
“我这是为了谁啊我这!”
南圆满奶声奶气的安抚她:“婶婶不气,姐姐是被情蛊影响啦!等把情蛊解了,她会恢复以前的样子哒。”
李大婶愁眉苦脸:“要真是那样就好咯……”
张时眠跟李大婶约好明天上门的时间,便带着南圆满跟李大婶道别。
三人先去城里吃了饭,才买了南圆满喜欢吃的零食慢悠悠地回三清观。
一路上封景诚都在吐槽:“我今天也算是大开眼界了,没想到一个村里的卧龙凤雏竟然那么多!”
南圆满咬着棒棒糖,含糊不清地说:“那六哥哥你是看少啦!以前我跟爷爷去帮事主解决事情的时候看到的可多了呢!”
封景诚神情复杂地摸摸她的脑壳:“圆满,你之前辛苦了。”
南圆满朝他露出一抹软软的笑:“没什么啦!有爷爷保护我呢!”
张时眠没参与兄妹俩的话题中,专心开车。
回到三清观,南圆满和张时眠准备着解情蛊需要的东西。
有南圆满打下手,东西很快准备好了,就差一碗井华水。
井华水是清晨第一桶井水,明天张时眠早早起来收集就好。
夜幕降临,南圆满觉得房间里闷热,干脆端着碗出来坐在门口吃饭。
封景诚觉得好玩,也端着碗出来蹲在她身边吃,边吃边看远处的风景,颇有一番趣味。
吃着吃着,封景诚远远看到上山路上似乎有一个跌跌撞撞的人影正往山上跑。
封景诚眯了眯眼,迟疑地开口道:“圆满,你看那是不是有个人?”
正埋着头认认真真吃饭的南圆满下意识抬起脸,肉乎乎的脸颊上挂着几粒米粒,朝着封景诚指着的地方张望:“哪呢哪呢?”
“喏。”
南圆满定睛一看,果然看到有个年轻男人正哼哧哼哧地走上山,她看得更具体一些,那男人穿着一身西装,手上还提着一个公文包,身上几乎要被阴气给腌入味了。
“估计是来找时眠哥哥的事主。”南圆满说着,转头朝里面叫了一声。
张时眠捏着个鸡腿就出来了:“咋了?”
“收拾收拾,有事主上门啦!”南圆满边说边快扒拉着饭,吃得鼻子脸颊上都黏着饭粒。
封景诚时不时就要帮她捻下来几粒,南圆满也不嫌弃,张嘴嗷呜将那几粒米吃掉。
挨饿的日子小家伙记得太清楚,所以每一粒米饭她都很珍惜。
等他们吃饱,那年轻男人也正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