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婶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没忍住扣了扣耳朵,问她:“啥?啥子情蛊?”
张时眠解释:“婶子,你看过电视剧吧?你女儿中的情蛊,跟电视剧里的情蛊差不多。”
“不过她比较严重一点,不仅中了情蛊,还被男方严重pua,卦象上显示出她有自毁倾向。”张时眠面色严肃:“必须要尽快将她带回来,解了身上的情蛊。”
“情蛊解了之后,你跟叔也少逼她结婚,免得以后出了事,你们会后悔。”
李大婶猛拍大腿:“哎哟!我就说,她怎么好端端的就喜欢网上没怎么见过面的男人!原来是被……被……”
“唉!真是造孽!”
“我跟你叔也没怎么逼她啊!就是,就是在她面前念叨多了点……”
“算了,我先把人叫回来让你看看,把她身上那什么什么情蛊给解了!”李大婶说着,拿出手机给自家女儿打电话。
正好她女儿这段时间回家休息了,今天去镇上找她朋友玩,要不然还真不好叫人回来。
半个小时后。
门外传来踢踢踏踏的脚步声,伴随着一道清脆的声音:“妈!那么急着把我叫回来干嘛啊?”
正在嗑南瓜子的南圆满和封景诚三人齐齐看向门口,推门进来的姑娘约摸二十五岁,很年轻,长相清丽漂亮,看着很好相处。
只是脸上的不耐烦破坏了她眉眼的那抹清丽,多了几分戾气。
南圆满不动声色的观察她,视线落在她的眼睛上,眼白上有一条细细的红线。
那便是中情蛊后身上凸显出来的特征之一。
柳莺鸣看到房内坐着的三个陌生人时也愣了一下,脸上的不耐稍稍褪下了一些,触及到张时眠和封景诚的视线时,脸颊微红,露出几分不好意思,声音也小了一些。
“妈,你怎么没说家里来人了……”
害她差点在两个帅哥面前出糗。
“你个死丫头还好意思说?我话都没说几句呢你就不耐烦地把电话挂了!现在怪我没提前跟你说清楚?”李大婶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冲她招呼:“快过来见过张大师。”
“张大师?”柳莺鸣一脸愕然地看向张时眠,脱口而出:“妈,你不会是遇上骗子了吧?哪有那么年轻帅气的大师?”
张时眠原本听到她前半句的时候神情有些不悦,后半句瞬间抚平了那点不悦,他脸上带笑:“谢谢你夸我帅,可我不是骗子哈!我有证的。”
说着,张时眠格外镇定的从随身包里拿出一张道士证递给柳莺鸣。
南圆满好奇的瞅了一眼,摸着肉呼呼的小下巴,思考着她回到上京要不要也考一张。
柳莺鸣接过看了一眼,愕然现这道士证上的章竟然真是官方盖的。
她半信半疑地把道士证还给张时眠,转头看向李大婶问:“妈,你找大师来干啥?咱家出什么事了?”
“咱家没出事,出事的是你!”李大婶拉着人坐下,开口道:“你被你那个男朋友下蛊了知不知道!”
“什么下蛊?妈,你电视看多了吧?”柳莺鸣一脸无奈:“妈,我知道你不喜欢史俊,也没必要搞这种玄学的手段来诬赖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