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一群烦人的老不死的。”
刑部尚书杜岳抓挠着头,很是烦躁地走出大堂。
能让这位铁铸的汉子这般苦恼的,也就那群趋炎附势的族老了。
安青儒来之前,这群老不死的东西,一个两个吵着闹着说为了家族兴旺,区区一个杜清燕又算得了什么。
在逼宫大会上,这群老不死的表现,比起杜殷和黄元这两个纨绔好不到哪去,也就是他们还要脸,把这玩意说成什么断弦再续。
要不是上官云来了,所展现的神秘身份居然能让安青儒这位丹宗大公子为之忌惮,这群老不死的怕是还得说什么劳燕入新巢。
最不知耻的是,在察觉这小少年和杜清燕关系尤为亲密时,那群老不死的可是乐坏了。
把杜清燕送给安青儒,他们都知道等这位大公子玩腻了,他们可就没法从丹宗捞到好处了。
可若是把杜清燕和上官云这个小少年撮合一处了,那他们可算是掏上了!
这小少年一眼就知道性子温良,还对杜清燕几乎言听计从,说让他留下三日就留下三日,显然是被杜清燕栓住了啊,这下他们杜家的好日子可算是来了!
想起大堂里,这群老不死的,居然恬不知耻说着什么最好这三日敲定婚事之类,还嘱咐说备好凤冠霞帔,备齐合卺之类的荒诞话,他就气乐了。
归根结底不就是为了他们那点地位。
要不是这群老不死的真快死了,而且在族内有着很高的威望,加上都是群老东西。
光逼宫大会这事,他就得在城外买块地建个清冷院子,给这群老东西全送过去。
但,好歹是把这事处理完了,风波也算过去了。
想起这个,杜岳心情好了些,顺手从腰间掏出个紫砂壶,吮了口仙人酿,然后再弹指弹起一枚油炸花生米入口,抱着紫砂壶,一边走一边往嘴里送酒,摇晃着茶壶沉思。
“所以这小子,到底是个什么身份?”
他可记得,初次见上官云这小家伙的时候,他还是在早朝上,穿着不合身的大红官袍,带着少年人的腼腆提衣提袖的滑稽模样。
再然后,他就没在早朝上见过上官云了,似乎这么一位被女帝亲封的四品大员,就这么化作青烟消失了。
第二次见,就是在刑部了,这小子居然和左青鸾将蓝鸢有关系。
要知道,这位左青鸾将别看一副洒脱飒爽的模样,实则性子极为冷淡到冷漠,这幅洒脱懒散样只在最亲之人面前展露过。
至于他为何知道此事,全是他入刑部尚书前,就在这位左青鸾将麾下担偏将。
这位待军极其严厉苛刻,他当时馋酒还被打了板子。
但右青鸾将素贞儿来了后,她便是那副懒散性子了,所有事和决策全甩给了素贞儿,自己领着三千青鸾营直凿蛮子敌阵去了。
民间传闻的她领三千青鸾营深入敌阵千余里,斩贼数万,破三名碎虚大萨满的军阵,兜完一圈回来又将无一人损的三千青鸾营带回来,就是这次。
兜兜转转下,杜岳才察觉自己竟是散步到了阿姐杜清燕的庭院。
转眼一瞧,现自家阿姐杜清燕,这位端丽典雅的贵妇人,正靠着院落的半人高的围墙,柳腰微倾,一副美人倚墙赏月的娇柔模样。
等他凑近了才现,杜清燕这位端丽典雅的贵妇人,竟是一副妩媚含春的诱人媚态,典雅盘鬓濡透香汗,高贵媚眸荡漾醉人春水。
拢身的夜蓝丝袍也是半松半垮的凌乱样,玉手捻着松垮衣领,熟糯香唇吐气如兰。
杜岳也是有着几房小妾的,自然是知晓女子这幅妩媚含春的模样,多是行房后的滋润模样。
不过,他虽是个块头魁梧的铁铸汉子,而且房事能力也不错,夜御四女都犹有余力。
但还未能将他哪房小妾滋润至这般身子都站不稳了,还这醉人的慵懒含春。
那看着稚嫩的小鬼头,房事能力竟这般强悍?
杜岳看着阿姐眉眼间柔蜜到几乎化不开的春意,嘟哝了一声,寻思着要不要寻这小鬼要个方子补补。
“咳咳。”他清咳两声,走出阴影,看着回过春水柔眸的阿姐,指尖磨挲着紫砂壶,故作意外道。
“阿姐怎的来外面了?房中气氛闷?”
“嗯?~赏月?~~”
杜清燕染着点滴花津的蜜唇轻启,温柔将额前黏着香汗的丝撩至而后,不着痕迹地将唇角黏着的点滴黏白浊液刮下,柔柔道。
“小弟,也来~赏月??”
“唉,赏什么月啊。”杜岳挠挠头,视线一直望着前方,保持着非礼勿视的姿态。
浑然未觉,就在他身侧的阿姐,那宽松丝袍下的软蜜香臀,正在他所看不到的位置轻摇轻晃,软润臀脂微微颤。
在家时,杜岳习惯封闭神识,尤其是在阿姐面前,更会将每一丝外溢的神识全部收好,以免碎虚境的神识伤到作为凡人的阿姐。
所以,他对于近在咫尺的异动,丝毫没有察觉。
“啪啪?~啪啪啪??”
也就完全没有察觉,清脆细微的啪响,混着黏腻的仿若一汪春蜜浆池被搅动溅起的水渍声,在丝袍下轻柔回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