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玩意!”
“什么清汤寡水都敢拿来敷衍本公子!”
黄家,黄元的房中,乒乒乓乓乱砸乱摔的响动不断。
这位本就性情顽劣的大公子,本就郁闷到了极点,晚饭又是一调养身心为主的清淡饮食,更令他一怒之下全部扫下桌面,菜汤洒一地。
院落外,几名五大三粗的侍卫打哈欠,听着房间内传出的瓷碗砸碎的声音,一想到待会还得他们去清扫房间,就忍不住狠啐了口唾沫。
“什么东西,还真以为他还是黄家公子呢?”
“就是,嚣张跋扈什么,没了这个公子身份,他比路边一条野狗都不如,贱货。”
黄元一脉本就是黄家支脉,也亏黄月华有经商头脑,为黄家振兴了原本疲软的经济,才让这支支脉在黄家中占据一定地位。
但到了黄元这,他这纨绔懒散的性格,连被黄老爷子正眼看的资格都没有,以至于好不容易由黄月华振兴的支脉,到他这就陷入凋敝。
眼下还得罪了一个轻易碾死黄家的存在,没给他执行家法废掉修为流放,都算看在黄夫人的面子上。
房中,闹了一阵的黄元现无人在意后,终于颓丧抓着头,双眼布满血丝,喃喃自语。
“不会的,娘亲不会放弃我的,我那温柔的——”
话未过半,他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副画面。
那是他跟在安青儒身后点头哈腰地,犹如商贩介绍商品般,介绍自己端庄媚熟的美母娘亲的画面,和娘亲看着他,失望心死的眼神。
黄元狂躁抓头。
不过是一个作为他娘亲的女人罢了!
那可是丹宗大公子,多少女人上赶着都没机会!
而一想起,他那有着雌熟肉葫芦身子的媚熟娘亲,满是温柔地依恋在那个少年身边,荡漾春水的碧眸蕴着本应只属于他的柔和母性。
更是令他狂躁到几乎抓狂。
最令他抓狂的,他当时是跪地惩罚的姿态,而那个少年,却能堂而皇之地站在娘亲身侧,搂着娘亲肉感丰满的柔腴柳腰,甚至那只小手还顺势下滑。
在他的角度,他当时看不清少年的手,是不是真的复上了娘亲肥满熟腻的安产肉臀。
但当时他很明显察觉娘亲的雌熟身子颤了颤,那张往日对他只有失望和严厉表情的嫩白媚容,竟是泛起一丝醉人霞云,媚眸荡起春波。
他那对任何男人都从不展露一丝温柔的美熟母娘亲,竟是任这个父亲之外的少年,当着他这个亲生儿子的面搂腰揉臀!
黄元恼怒不已,但下一刻,他布满血丝的颓废眸子,透过身侧纱窗和围墙上的月窗,看到了一副令他呆愣当场的淫熟画面。
透过纱窗后的围墙月窗,他竟是能直接看到杜清燕这位杜家夫人的院落,并且,能直接看到庭院内的纱窗。
在半遮半闭的纱窗后,一双肉感熟润的熟妇美脚,裹着油亮肉丝和油亮紫丝,勾着双艳紫色鱼嘴后空暖玉细高跟,被人朝天高举起,细长的艳紫暖玉鞋跟,在半空中划起一道道淫糜弧线!
两只熟糯软腻的熟妇油袜美脚,不但油袜足尖绷直朝天,还似乎是在承受着什么猛烈撞击般,被撞得微微颤晃动,艳紫鞋跟朝天!
由于他姑且是有着化蕴境的修为,所以,他的视力足以看得清,在这猛烈狂暴的冲撞下,根根涂抹艳紫指甲油的油袜藕趾,被撞的蜷缩起,足尖颤绷直。
那双鱼嘴暖玉高跟,更是在这阵阵狂暴攻势下,被撞得松松垮垮挂在油袜足尖处,鞋跟不时被一次次重重撞击撞得向上高顶起,又啪嗒一声松垮挂上油袜足底。
黄元呆愣在了原地,并不是眼前这一幕淫糜春景的缘故,而是他一眼就认出了,这双被人高举朝天,撞得油袜藕趾蜷缩,足尖颤抖,紫玉高跟被撞得晃晃荡荡的熟妇美脚,正是他的娘亲——黄月华!
在娘亲伴着这个少年踏入杜清燕院落时,他可是清晰看见,娘亲那双踩着鱼嘴后空紫玉细高跟的熟妇美脚,正是裹着泛起熟艳油光的透肉油袜和艳紫油袜!
而且,他一下就猜出,正扛起他娘亲那双紫玉高跟油袜美腿挺腰侵犯的,肯定就是那个坏他献母好事的少年!
他现在所住的并不是他原本的房间,是黄家族老们临时在这处偏僻角落搭建起的软禁居。
此地原先是一片假山遮蔽的凉亭花园,围墙上也没有格栅月窗,所以原本是无人能直接隔着围墙看见杜清燕的院落。
也是他搬来后,假山被夷为平地,建起了软禁居,同时,说是为了避免单调,还在围墙上开出了做镂空雕饰的月窗。
令他竟是阴差阳错下,刚好能看见杜清燕的院落纱窗。
也能看见,他娘亲在纱窗后被高举朝天的紫玉高跟油袜美脚。
作为十岁就在花街柳巷荒唐的纨绔,他脑海中对房中术的姿势自是极为的清楚。
故而,只看着这双紫玉鞋跟朝天的姿势,还有被撞得并拢着颤的动作。
他就能脑补出,他那端庄媚熟,有着雌熟肉葫芦型媚肉的美熟母,
被那个少年,将一双熟润油袜肉腿抗在肩头,紫玉鞋跟朝天,被少年的纤细腰身挺腰撞击两团肥熟油袜肉臀,撞得紫玉高跟朝天乱晃!
一想到,他那对自己这个亲生儿子只有严厉和失望的媚熟娘亲。
竟是被人以抗腿打桩位,将他梦中都垂涎欲滴的丰腻油袜美腿抗上肩头肆意把玩,喘息着挺腰,将娘亲侵犯至婉转求饶,艳碧春眸荡起柔蜜春水,肉唇娇吟着吐出淫熟春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