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是活着回来了…上交了开采的矿石后,我和囚犯们一起被赶到了食堂中,也不管我们身上的臭汗,直接让我们排队准备打饭。
呜啊,好想去洗澡啊,身上黏糊糊的,胳膊也使不上力气…骨头缝里都透着酸软。
我有点怀念在家里的日子了,吃完哥哥做好的饭菜…然后陷进柔软的大床睡个昏天黑地…或者在自己设备齐全的实验室里,听着音乐鼓捣那些精密的仪器…唉,现在只有硬板床和冰冷的镐头。
刚排队到我,没等我准备打饭就被人粗暴地从队伍里揪了出来。
“哎哟!松手!要干什么啊!”我踉跄着,手腕被铁钳般的手抓住。
那人根本不答话,像拎小鸡一样把我直接拖进了弥漫着油烟和食物焦糊味的厨房。
站稳了身子,厨房里立刻有人准备好了食物端了上来。
哎呦呵?
居然还有开小灶环节?
这么爽的吗。
面前那难以下咽的酸肉此时也无比香甜,就连有些烤糊的面包片也像美味甜点样诱人。
饥饿瞬间压倒了疑惑,我抓起面包就狠狠咬了一大口。
“尊敬的‘保时捷’博士,”一个低沉而略带责备的声音在嘈杂的厨房角落响起,“您最近干的事情,是越来越鲁莽了…”
我忙着往嘴里塞面包,根本腾不出嘴来回应说话的人。
就着菜汤把堵在喉咙里的面包吞了下去,我这才现说话的人是维广克。
我操?
这人都来了?
我没记得我让他上岛啊。
“咳咳咳,为啥…你在这里?”
维广克穿着平时的军装,站姿依旧笔挺。
“保护您的安全是我的要职责之一,博士。”他声音平稳,但脸色不太好看。
“听闻您被送进了监狱,差点惊动了‘某些人’…不过…既然是您自愿参与的‘赌局’。”他微微加重了“赌局”两个字,带着一丝不赞同。
“所以我不会过度干预。但我必须提醒您,请务必谨慎行事。玩火太过,引火烧身,对您,对曼妮菲特大人,乃至对西之国的声誉,都不好。”
切,那个家伙我巴不得她死掉算了呢,要是让这个骚货勾引上哥哥就不好了,白毛萝莉这种犯规设定能不能赶紧从世界上删除啊!
我内心疯狂吐槽,但是脸上却只是撇了撇嘴,继续对付那块硬邦邦的熏肉。
用餐完毕后,我擦了擦嘴,又管厨师要了一些额外的食物,让他们给我之前遇到的那个老头送去,多亏了他我今天才不至于死在矿洞里,啊对了,我好像还没问他叫什么呢!
瞧我这个记性。
我抿着嘴思考了一会,把维广克叫到厨房的角落。
“听着,维广克,”我直视着他。“你不用太操心我这边。这场赌局,是我和曼妮菲特之间的事,我有分寸。而且…我相信我不会输。”
“要不…”维广克眉头紧锁,显然并不放心,“我还是让监狱长安排一下,免除您的体力劳动吧?您的身体,经不起这种高强度的…”
“免了!”我故作轻松地打断他,甚至试图举起酸痛的手臂展示一下“肌肉”,结果只换来一阵龇牙咧嘴,“嘶…咳咳,没事!就当是…嗯…特殊环境下的体能特训了!增强体质嘛!”我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唉…既然是您的要求…不过我会继续观察的,一旦生什么意外我就必须得终止这件事了,这是为了您的安全着想,还请您谅解。”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你忙你的去吧,我也有事要做,就这样,拜拜。”
等到用餐时间结束,我拖着依旧酸疼的身体被带回单人牢房。铁门在身后哐当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嘈杂。
根据今天的观察我现,在下矿的时候他们的防守非常薄弱,守卫基本都在洞口处,在矿洞里面甚至可以自由交谈不会被人察觉。
不过可能是因为有我这个新人的存在,囚犯们都很安静,我不信这些被折磨得只剩一口气的家伙会放弃任何一丝交流或反抗的可能。
他们一定藏着什么!
看起来想要越狱的突破口就在这个矿洞里,但是之后守卫会挨个查人,不可能在里面藏人。
我不在乎他们是政治犯还是别的什么,也不在乎他们有什么宏大理想或血海深仇。此刻,我们的目标惊人地一致逃离这座该死的空岛监狱!如果他们也有越狱的念头,那我们不就是是这场赌局里被迫坐上同一张赌桌的“赌友>盟友”了嘛?
“啧,要是有手机就好了…”我喃喃自语,至少能记录地形,分析守卫巡逻规律。不过现在,只能靠这个天才的大脑了。哼哼~
思考了半天后,我总算是有了大概的思路,不过在那之前我必须得获得可以支持行动的材料,如果没有趁手的家伙,说什么也不能完成越狱的,嗯…明天下矿的时候先问问那个老人的名字吧~
在脑袋里反复推演了几个方案后,一个大胆的计划逐渐清晰。
但一切的前提是——我需要工具,需要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