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自己带入主角,不可能的,我才不到三十,主角是我佩服,但做不到的类型。
……
“草莽立志”
很多人不明白,我这样出身卑微、卑鄙无耻、善谋好色的草莽,最终竟能坐拥天下,原因何在?
我虽卑鄙无耻,却从不出卖盟友;虽贪欲好色,对下却能做到慷慨公平。为我卖命的有功之人,我从不亏待——所以他们才会拼死效力。
我不依赖仁义,却一样能得人心。
大元帝国,皇帝巴图虽勇猛无双,却后继无人。
他表面提拔平民,却始终未能真心信任他们,放手任其施为。
也舍不得把真正好处赏赐给有功之臣!
论行军打仗、智谋无双,王约无人可及,却落得深陷囹圄十余年。
论镇守后方、安抚百姓、保证军需供给,谁能比肩姬景渊?可他却最终选择了离开。
他认为自己才是这世间最强之人,但我不同。
我能任用贤能,封赏不吝啬,罢黜不手软,该果断时果断,该隐忍时隐忍,有理有利。
莫说本教的古师叔,就连本为死敌的刘星陨和苏芷若,皆能为我所用。
素有仁信的西域公主愿帮我安抚后方,本为边陲小将的徐少龙,仅用短短两年便成长为一方统帅。加上梁若薇和吴基的智谋襄助……
他们的某些才能,都在我之上。但我能人尽其用,又怎会输给那自以为无敌的孤勇之王?
不过,唯一的遗憾,是皇甫绝。
若我们能早些结识,你定然不会落得那般下场。
……
“故地祭祀”
大宋国,青州。
山道上的风透着一丝凉意,卷起几片枯叶。秋天,正是离别的日子。
秦厉停下脚步,那一身绣金黑袍在山风中猎猎作响,与周遭破旧的山路格格不入,这里,是陆家山。
“十年了。”秦厉低声自语。
半山腰那块青石,和周围的草木似乎没怎么变,那时的他,只是个满脸污垢、蜷缩在路边等死的饿殍。
再往前走,秦家的施粥铺竟然还在,自己的养父母,是秦家的下人。
秦家是青州大户,十几年来坚持在山道施粥。秦厉走近时,那股熟悉暖人的米香钻入鼻腔。这里依旧围着一群乞丐,贪婪而卑微地舔舐着碗底。
一个乞丐见秦厉衣着华贵,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大着胆子凑上来,颤巍巍地伸出破碗“贵人,行行好,给点赏钱吧……”
秦厉停住脚步,垂眸看着那只脏兮兮的碗,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吃饱了吗?”秦厉问。
乞丐愣了愣,呆呆点头“刚喝了半碗粥,勉强垫了底。”
“既然吃饱了,就别在这儿等死。”秦厉声音冷冽,忽地挥袖,“去参军吧。如今宋国北境不平,与其在这里摇尾乞怜,不如去战场上换个前程。”
乞丐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眼前黑影一闪。
秦厉身形微动,整个人竟如同墨迹入水般凭空消散,唯余残影点点。天魔神功的霸气与威压瞬间席卷全场,令人顶礼膜拜。
周围的乞丐和家仆惊得目瞪口呆,纷纷跪地叩头,口中直呼,“仙人!是仙人下凡了!”
山顶,秦家大院。
秦厉想起自己幼时,在这里一直生活到十六岁。
此时的秦家张灯结彩,喜气洋洋。秦家老爷子喜得男丁,正为刚出生的孙子举办盛大庆宴。
“恭喜秦老爷!贺喜秦老爷!”宾客的奉承声此起彼伏。
就在秦老爷红光满面准备敬酒时,一股寒意毫无预兆地笼罩了整个庭院。原本嘈杂的宾客席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看向门口。
一个黑金长袍的男人,正踏着满地红色碎纸屑走进来。
秦老爷看清来人的那一刻,手中金杯“当啷”落地,脸色由红转青,最后变得惨白如纸。他膝盖一软,竟直接瘫倒在主位旁。
“秦……秦厉……”他牙关打颤,声若蚊蝇。
旁人或许不识,但他永远忘不了十多年前那个本该葬身河底的小鬼,更知道此人现在那杀人盈野、覆手为雨的玄冥教教教主。
他原以为,只是同名同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