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过后。
午时。
派出去的兵一路狂奔回来。
“报!王上,大军距离营帐还有三公里。”
“啪!”
谢宴一手掐住昭华给她往奶娘怀里塞,大步走出帐篷里。
外面的陈卓和李将军都等着呢,看见走了,随即唤上大军跟着。
于是裴歌和众大臣到的时候,看见的都是密密麻麻的兵。
如果不是谢宴站在前面,根本没人现他。
谁让谢宴一年在外面晒的皮肤糙了。
裴歌率先下轿,然后其他轿子里的老臣再跟上。
至于那些骑马的,有几个下的挺麻溜的,还有几个咋还从马上摔下来了?
给谢宴看的一愣一愣的。
有句话怎么说的。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去把那几个摔下马的大人扶过来,一路劳顿,别摔出伤。”
谢宴还怪好的,让陈卓给人到跟前来。
吩咐完,一个箭步上前去迎自己媳妇。
众人面前,先不说孩子事情。
裴歌下轿的时候看见谢宴眼睛就有一点酸,走近了更酸,变丑了。
这怎么会变成黑脸…
“怎么哭了?”
眼泪没有下来,可还是被谢宴看见了。
一手拉过她的手,一手上去给她擦拭没有眼泪的眼角。
“可是我不在的日子里有人欺负你?”
这话出来,裴歌眼眶里的眼泪又多了。
比起那一点委屈,更让裴歌难受的就是谢宴现在的糙样。
手,本来是写诗作画的,现在都是打仗留下来的伤。
“好了,别哭了,我怎么眼泪又多了起来?”
众目睽睽之下,谢宴直接给人一抱,头搭在她肩膀上,手轻拍着她的背。
看似是在抚慰人,实则是在盯着那几个被扶着的大臣。
几个跟着的老臣还有谢宴后面的大军,统一转身。
这种场面,他们不配看。
裴歌被抱住才回神,手推着让谢宴起开。
谢宴起来又问了一句是不是受欺负了。
没等裴歌回答,映画憋了那么久的气直接替她说了出来。
这怕也是裴歌带映画来的原因。
人家不仅把状告的明明白白,还顺带给怀孕到生子都解释了一遍。
最后骂人时候,还指着一个年轻大臣的后脑勺。
映画死都不会忘记,那日在小茶楼里,有他!
看见数十万大军的害怕,又加映画现在都告状。
一个心理素质不好的大臣已经跪下了。
谢宴选择在这里问,就没有想过回去修理。
眼神一冷,喊了一声陈卓。
陈卓跟提小鸡一样给人提了过来。
“王上…饶命啊,微臣所言句句属实…还请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