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到临头还敢说,谢宴揉了一下额头,唤了一声李将军。
很快自己手上就多了一把剑…
走到这个人面前,剑往他脖子上一搭。
那大臣浑身一哆嗦,喉咙滚动,却还强撑着闭上眼睛,摆出一副不畏死的模样:
“微臣句句属实,王上要杀便杀,微臣……还是要说!”
嗬,还挺有气节。
对此,谢宴只淡淡说了一句:
“你……在教寡人做事?”
“噗嗤——”
剑光一闪,封喉见血。
“呀……”映画和两个新来的侍女轻呼出声,又赶紧捂住嘴退后。
裴歌瞥了一眼,别过脸去。
那群大臣神情各异,老臣摇头叹息,中年的有的闭目,有的流泪,有的低头不语……
嗯,闭着眼还流泪的那几个,格外显眼。
陈卓很会看脸色,察觉到了,立马又从后面押了一个上来。
“放开我!你要做什么……”
被拖来的大臣吓得声音颤,直到剑尖指上脖子才闭嘴。
“寡人离都前说过,见王后如见寡人。”
“噗嗤——”
抬走,欢迎下一位。
“王后有孕,尔等不为国事分忧,反在此搬弄是非……”
“噗嗤——”
“十月怀胎,王后生产时是何时?亏你还是个饱读诗书的士子。”
“噗嗤——”
“不是让寡人找奸夫吗?寡人就是那奸夫,你说该如何判?”
“噗嗤——”
一人一问,尸整整齐齐躺了一排。
全场鸦雀无声。
悠悠众口,堵是堵不住的。
那就杀到无人敢说。
————
夜里。
大营灯火渐熄,士兵们早早吃完歇下。
之前有些在战场上和陈国娘子军成了的,比如文山,都回去抱媳妇暖炕头了。
跟来的大臣们,他们来得突然,谢宴根本没准备那么多帐篷。
让他们去城里住客栈,不可能。
于是昨夜,临时让李将军带人搭了个大棚。
前两日刚下过雨,地上还没干
谢宴又让人铺上一层攻山城时剩下的麻袋,再垫些稻草,扔了十几床被褥上去。
干不干净不知道,反正能盖。
不少是从先前战死士兵那儿收来的。
十几位大臣,不论老少,全挤在这大通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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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得感谢白天死了几个,不然更挤。
黑暗里,一位老臣听着身旁的呼吸声,忍不住悄悄抹泪。
啜泣声很快惊醒旁边几人,忙点起蜡烛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