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清明被郡守大人派人打了三十大板,本就浑身是伤,如今又被扒了裤子打板子,吴清明打到一半就昏了过去。
杜娥也被赏了十个嘴巴子,打完跟她娘一样成了猪头,还不敢哭,来人跟她说了,敢拿大人当枪使,也不看你们配不配!
等来人走了,吴母扑过来对着杜娥又踢又打,“都是你这个贱人多嘴!若不是你乱出主意,我儿怎会被大人打?怎不打死你?”
吴父喝道,“行了!打死她你儿子也好不了!赶紧去请大夫!”
儿子这是得罪了郡守大人,以后的前程是没了,那杜娥再不好,有个有钱的娘家,说不得儿子还得指着婆娘吃饭。
系统跟杜敏说,吴家一片愁云惨雾,吴清明不死也半残了,杜娥破了相,朱氏又哑又丑。
“哼!那是她们自找的。”
没当场要了他们的命,是为了给杜母积德祈福。
郡守府来人给杜敏送了一张帖子,郡守夫人邀请杜敏前去赏花。
来人是一个婆子,穿着青缎的长褙子,头发全部梳到脑后,那叫一个一丝不苟,只插了一根鎏金花簪,一柄圆梳。
说话不卑不亢,“我们夫人庄子上的桃花全开了,十里红云,煞是好看,特地请太太小姐前去赏玩一番。”
杜敏含笑道,“回去告诉你们夫人,我一定准时到。”
“系统,郡守夫人这是什么意思?不会是鸿门宴吧?”
“你想多了,他是让夫人拉拢你呢,没听说过吗?打不过就加入。”
“梁伯原的政绩如何?这山阳郡以后安稳吗?”
“此人虽然贪财,却没盘剥百姓,就这一条,已经胜过大多数的官了,山阳郡正处在南北交通线上,南下的北上的都要经过这里,所以,会乱一阵子,不过几年就好了。”
到了那日,杜敏一早起来刚收拾好,杜萱仪来了,“娘,您看我这样穿行吗?”
杜敏抬眼一看,杜萱仪上身穿了一件樱草色的短襦,下配白色百褶裙,头发梳了双丫髻,发髻上分别缠了一圈小珍珠小绒花的发圈,耳朵上也是小颗的珍珠耳坠。
“素了些,不过也行,今日咱们是去庄子上,不宜穿的太繁琐。”
杜敏带了春兰,杜萱仪带了茯苓,同坐一辆马车。
郡守夫人的庄子离城十多里路,快到的时候,远远的看见了一片红霞,果然好看。
马车顺利的进了庄子里停下了,一个婆子上前迎接,杜敏一看,正是上次去送帖子的那位。
“杜太太杜小姐请随老奴前来,我家夫人正在花厅等候。”
“有劳嬷嬷了。”
杜敏随手塞了一个荷包给她,“不知今日还请了那些客人?”
那嬷嬷把荷包往袖子里一掖,脸上的笑容深了些,“好叫太太知道,除了您家,夫人请了郡尉家的夫人小姐,郡丞家的夫人小姐,城东沈老爷的太太和小姐们,西城王老爷家的……”
难为这婆子记性好,巴拉巴拉的数落了一个遍,杜敏听的都懵圈了。
这位夫人当真是好客,这么多人,得开多少桌酒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