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护卫欲言又止,被侯师爷发现了,问他,“有什么话就说,吞吞吐吐的像什么样子?”
“大人,以小人看来,吴清明答应的银子,只怕是杜家的,那吴家,不过是普通人家,一大家子住着一个二进院子,不像是有十万两银子的。”
什么?竟是这样?那这十万两银子要泡汤了。
梁伯原不悦,“去问!胆敢耍弄本郡守,我剥了他的皮!”
“是!”
护卫刚要走,侯师爷叫住了他,“顺便去查一下,吴清明的大姨姐什么来头?”
梁伯原看向他,“查一个妇人做甚?”
“大人,有备无患嘛,万一这银子真是杜家的,咱们也不能硬抢不是?于大人名声有碍,此妇人如此凶悍,后面若是有人,得罪她不明智。”
“嗯,你说的有理,去查!”
“是!”
系统提醒杜敏,“郡守大人让人查你的底细来着。”
“查我干什么?”
“吴清明之前承诺捐十万两银子给他,如今他人被你赶出了杜府,没银子了,可不得查你什么来头?”
杜敏去找杜爹,“咱家的银子还有多少?都在哪里放着?”
杜爹正抱着九月逗弄,闻言放下他,“你问这个做甚?”
“哼!你选的好女婿,吴清明答应捐给郡守大人十万两银子,幸好我来的及时,这笔银子还没给出去,可不得问个清楚?”
杜爹大惊,“这个败家子,有多少家业败坏不了?你随我来,去库房看看去。”
厚重的库房大门打开,约摸三四十个大木箱子在中间地上放着。
杜爹随手打开一个,杜敏伸头一看,满满当当的银锭子,“爹,全在这里了?”
杜爹说,“这里只是一部分,约摸有五万两,明面上府里只有这么多。”
“那吴清明怎么敢允诺捐十万两?”
“唉,说来也是我的不是,有一次他们回来,我吃醉了酒,说起咱家有个地库,里面有你祖宗世代积攒的财富,只怕后继无人了,被这厮记在了心里。你道他这一年为何只关着我,不敢杀我吗?只因那地库的入口,除了我无人能找到,唉,祸从口出啊。”
杜爹四处看了看,“我记得不止这些箱子吧?看来吴清明拿走了不少。”
系统,“这里只有两万三千两。”
杜敏“啪啪”打开了所有的箱子,在心里默默算一下,对杜爹说,“爹,看样子,只有两万多一点。”
杜爹倒吸了一口气,“这个败家玩意儿,不是自己挣得,就可着劲的花啊?杜娥也不是好东西,偷家贼!走,我带你去地库。”
杜爹锁上门,把钥匙给了杜敏,“以后家里的事就交给你了,我和你娘只想含饴弄孙颐养天年。”
“放心吧爹。”
杜爹带着杜敏回到了主院,进了他住的卧室,“敏儿,把门关紧。”
卧室里有一张高桌,上面摆着茶具什么的,杜爹挪开桌子,在下面的一块地砖上摸索了一下,用力一摁,那几块地砖竟齐刷刷的往旁边挪开了,露出了一个洞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