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耳猕猴走到修炼室中央,看着墙上挂着的一幅画。
画着傲来国的图腾,一只手持金箍棒,脚踩祥云的金色神猴。
那是他们的先祖,也是他们所有骄傲的源头。
无论去什么地方,六耳猕猴总是带着这份骄傲。
可现在,她觉得那图腾在嘲笑她。
嘲笑她的失败,嘲笑她的无能,嘲笑她……
连一个醉鬼都打不过。
“我不甘心……”六耳猕猴跪倒在地,双手撑着地面,指甲深深抠进石砖缝隙,“我不甘心啊……”
泪水,终于流了下来。
不是委屈的泪,不是伤心的泪,而是极致的屈辱与不甘凝成的泪。
一滴,两滴,落在石砖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就在这时……
“咚咚。”
修炼室的门被敲响了。
很轻的两下,不急不缓,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
六耳猕猴猛的抬头,眼中闪过警惕:“谁?”
“我不是说过,不允许打扰到吗?”
门外安静了一瞬。
然后,一个温和沉稳,仿佛能抚平一切躁动的声音响起。
“二小姐,是我。”
六耳猕猴的身体僵住了。
那个声音……
她太熟悉了。
从小到大,每当她闯了祸,每当她受了委屈。
每当她需要帮助时,那个声音总会适时出现。
“大力……”她喃喃自语。
“开门。”门外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六耳猕猴犹豫了片刻,还是起身。
走到门边,解开了禁制。
门开了。
门外站着一个男人。
看起来约莫二十七八岁年纪,穿着一身简单的灰色布衣。
腰间系着根麻绳,脚上踩着双草鞋。
打扮得像个山野樵夫,但那张脸眉目清俊,气质沉稳。
尤其那双金色的瞳孔,深邃如古井,仿佛能看透世间一切虚妄。
他身后,还站着一个人。
不,不能说是“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