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4章
老王想在桨文丽面前表现得自己更像个成熟了的男人,他让她趴落下去身子,直接就从桨文丽的后面疯玩了一遍。
桨文丽也默契地配合着,将自己的身子弓弯得如拱,把一个丰硕的翘臀高耸,任由他在后面横冲直撞上下翻飞。
老王眼生生地对着一俱雪白精致的身体,还有那两瓣紧翕着自己东西的肥腻肉唇,周边是一缕缕沾霜带露的银洞,让些白渍黏缠得纠结做一绺绺,这一切对他来说,都是前所没有的,只有在梦中才出现过的。
精神一阵驰骋,心里一顿动荡,又一阵汹涌澎湃的激流从下腹处急迸而出。
桨文丽厉声的尖叫像猫的艾怨哭诉,着实地把老王吓了一跳,他以为是自己的粗野弄痛了她,慌张地把那东西拨了出来,桨文丽却把身子摇晃着花枝乱展--
而现在,一切结束了,老王像刀断箭折般瘫软在湿濡的地面上,桨文丽则因情爱得到满足而更增光彩,放松的丰腴肢体漂浮在精神的快乐之海中。
隔了一会,俩人才一齐凑聚到了水流之下,在水花的溅迸中,他们相互地搓洗着对方的身体,老王看似很规矩地给她搓着,一双手掌面面俱到不愿放过她身上的每一个毛孔。
晚上天气很好,月儿像一把银梳子斜挂在天上,尽管夜已深了仍能看出天空瓦蓝瓦蓝的,只有几团银白色的云彩在月儿和星儿之间飘。
桨文丽脸色有些苍白地梳理着头发,就算洗过澡化好妆,也消除不了和男人欢爱的余韵。
她一边走一边回过头等待着他,老王也一样,即使穿戴整齐,做爱之后的倦怠仍沉淀于全身各处。
并肩走着,桨文丽见着一俱高大的身影在黄色的灯光下面摇来晃去,那宽大的休闲衬衫,黑色西裤,在老王的身上,更加显出他身材的秀拨,两人一起走到了小区的门口,一些外地的民工看来是远处建筑工地上的工人,被一个夏季烤得发皱的脸也恢复了一点神气。
他们就在韩国烧烤的挡口找了一张桌子坐下,桌子摆在落光了叶子的树林里,白炭炉火正旺,铁丝网扣在上面,火珠子从网孔里迸出来,发出细脆的声响。
两人点了冷面,还有鱿鱼片、鸡胗、腰花、肥牛,涂好油以后,放上铁丝网,一股明火喷迸了起来,骤起骤灭,白烟顺着风的方向飘荡,天上的云彩经过月儿时被月儿用尖角调皮地勾了一下,勾下一团挂在角儿上,微风一吹,丝丝缕缕缠缠绵绵扯出好长,渐渐变细变淡溶进瓦蓝中。
“吃烧烤配冻啤酒才算完美,既下火,又解热。”老王说着,在桌子角上把酒瓶的盖子碰砸开了,咕咚咕咚地把两个杯子倒满。
他们各自呷着自己杯中的啤酒,相视而笑。
“你真是个小坏蛋,怎么就对我那样了?”桨文丽说,难于掩饰心中的喜悦,眼睛不觉也晶亮着。
“原谅我,我真的情不自禁,你太迷人了。”老王的每一句话都煽到桨文丽的心窝上,使她熨帖。
只有他这样的年轻人才能说出这些话来,其他男人嘴里吐不出这样的话,吐了也显得矫情,而她的老公,桨文丽已经记不起老公有多久没有对她说过甜言密语了。
桨文丽惊诧于自己从心底里喜欢上这个青春充满着活力的年轻男人。
两人聊着,夜确是深了,周围的人也渐渐渐地稀少了,老王结了帐,俩人都带着几分醉意。
离开时,他们各人手擎着一瓶酒,泼泼洒洒并肩走了过来,进了小区。
第925章
老王开门时发现,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该死,应是我送你回去。”
说完就过来搀扶她,桨文丽拍落他的手,让他继续把门开了。
一个是顺手推舟,一个是依依不舍,他们合谋着再次演绎情欲的大戏。
开门的时候,老王双手哆嗦,胸内狂跳,如同有一匹飞奔的惊马要从他的胸膛飞出来。
手里的钥匙,有几次从他发抖的手中滑下来,桨文丽弯下身子从地面上拣了起来,一个浑圆的翘臀正对着他,那宽敞的短裤中一双长腿如鹤一样挺拔。
老王努力地咽下濡涎,那难以掩饰的是那根就在裤子里膨大的东西,心中荡起一腔热血直往脑门上冒。
两人坐在沙发上,喝着啤洒聊了起来,桨文丽的翘臀陷进柔软的垫子里,一只腿屈了起来,一只脚绷得挺直。
老王不禁难受起来,不敢多看她,怕自已的眼睛会发亮发直--
桨文丽换过另一条腿,她已隐隐等待了很久,像一棵暗燃了很久的小树,等着一场狂风暴雨的蹂躏,而他迟迟地不动手,老王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他的声音像一种抚摸,让桨文丽领略着年轻男人给予的欢乐,听他说话的声音,看他的眼睛和嘴唇,股股热流微微弹跳着逆向上流,沿着腿部的经脉涌向腹部。
强烈的焦渴和爱慕之情一瞬间挣破了女性原本该有的矜持,桨文丽忽然就抱住老王,抱得紧得不能再紧,脸紧贴在他的腰上,陶醉地吻着他的休闲衬衣。
那层磕磕绊绊的衣服,桨文丽不耐烦地咬下了老王的一枚扣子,头钻到他的衬衣里去,脸颊在他的皮肤上摩挲着,眩晕、甜密地。
让桨文丽一把抱住了的老王,把身体紧贴着她滚烫发热的身体上,他的裤子莫名其妙地被支挺起来,浑身发抖。
当她发痴地用手触摸了那里的一瞬,老王的腰往后猛闪一下,口齿特别清楚地叫了一声:“桨老师,”
此刻,是她划了这根火柴,桨文丽羞道:“叫我文丽姐。”
“噌”地一下,老王的全身一下着了,所有的自制力在一瞬间土崩瓦解。
老王威俯下身揽住她的头开始疯狂地吻,桨文丽的眼睛、脸颊、嘴唇、脖颈上面吻着,手从她的衣领里伸进去,桨文丽的全身颤栗地抖了一下,他开始扯脱桨文丽的衣物,脱了她的体恤,动作迅猛如湍急的水流,在解胸罩时他遇到障碍,两只手捏、扯、抠、挤,折腾半晌气喘吁吁。
你还别说,桨文丽的内衣虽然不是王敏和周心悦穿戴地那种品牌,但是质量却一点也不差啊!老王反而觉得这中国造比世界顶级内衣还要好,至少在经受拉扯力度这一点上,肯定是超过后者许多的。
老王不耐烦了,活生生将胸罩往上扯了三寸,好比渴极的人,掠去水面的漂浮物,伸嘴便痛饮起来。
这时桨文丽自己解脱了胸罩松了绑,有如好心人给饥渴者端来用碗盛好的茶,老王若一口气喝光,便是对好心人的报答,老王接过大碗茶,由于感恩而难以痛饮,双手抖动,只用舌头舔了舔碗边,勉强喝了几口,却不知如何下咽。
桨文丽的身体被撩拨起来了,她十分渴望他大口地喝,大口地吞,桨文丽掰了老王的一根指头放进嘴里,用力吸吮。老王那双灼烫的手在桨文丽隐秘的身体上不老实地游移,那种颤栗感使她暂时忘记了女人跟男人间本该有的抵抗。
第926章
不知不觉中,俩人身上的衣物都已扒光,一个大而白的月亮高悬在窗外的树梢上,极像了一只眼睛,在它的注视下,俩俱赤裸的身体在昏暗中发出类似于瓷器的光泽。
桨文丽软瘫下身子躺下,沙发上她把双腿扳开了,月光下,她顾不上做出一个女人应有的矜持,她恬不知耻地把自己腿隙间的那一处朝向了老王。
她的身体已成一道直往上窜的火柱,她的身体早已如一枚熟透的石榴,自己兀自裂开了,像一只小鸟的唇,一张一合地谛叫着。
原来,桨文丽的欲望野兽一样凶猛,只是没遇到合适的人来点燃。
老王也是把前身倾向了她,当他挺动着那东西进入到她里面的时候,桨文丽只觉得自己饱满的那里一下就吞噬了它,里面温热的皮肉紧贴着它,他在她里面静止了一会,在那里膨胀着颤动着。
老王觉得胯下的这女人里面有一种新奇的惊心动魄的东西在波动,他觉得她温软的肉蕾在蜷缩在吮吸,一阵美妙地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