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濡湿的青草地,茂盛,踩下去青草覆盖脚背,垂挂的水珠落在她的脚背上。
一个英俊的男人的背影披着光芒就在眼前,桨文丽只看到他的侧面,面孔变幻莫测,最后聚焦定格,她不知老王的身高和体重,但她估摸着该有一百八十公分,七十五公斤,强壮的标准,合乎理想。
桨文丽不喜欢精瘦或肥胖的男人,她觉得做爱当中,是需要审美的,这两类体形总是让她注意力不集中,审美会遇到障碍,做起来也索然无趣。
当然这在与她老公决裂之前,桨文丽一直没有表现出来,她很好的控制着自己的心理和生理,不过这一切随着周涛的出轨而彻底崩毁了。
不胖不瘦,高高俊俊的老王,是桨文丽的理想,在解决身体问题之后,她才想到老王究竟长张什么样的脸。
“说啊!说,为什么急着见到我?”桨文丽的审美是从脚到头的,她讨厌追求心灵美而忽略形体外在,她对着电话催促着他,把脑袋伸长。
见到老王吱吱吾吾地不知该说什么,桨文丽咯咯地笑着。
“假如我突然地出现在你后面,你会怎么样?”声音像是在泡菜缸里捞起,突然酥软下来,那个男人听了雄风倾刻即被断送,老王接到桨文丽的电话,欣喜之情暂不言表,这颗正向着桨文丽生长的向日葵猛地拧转了方向,也不怕伤了脖子,把朝气蓬勃的脸对着她。
毫无疑问,这张脸青春而英俊,正如向日葵还在绽放灿烂,而不是被饱满的灰色瓜粒挤满了脸,压弯了腰。
第922章
桨文丽的确就出现在老王的后面,她鹅蛋形的脸,皮肉紧致,绷得油光水滑,一件白色的浴袍不曾系带,松松地合在身上,可以约略猜出身体的轮廓。
盛夏已过,如今晚上游泳的人并不多,大猫小猫两三只,老王心情舒畅,他跳下看台疯奔过去,紧紧地拥抱住了桨文丽,他这是第二次如此紧密地拥抱着她,第一次是今天早上在游泳池里,因为激动,老王那张俊脸微微有些扭曲,也更显出棱角,这让桨文丽着迷,这张脸轻易不抒情,一旦抒情,就有些不小的魔力。
桨文丽的面上掠过快意,心里有点惷动,除了以前她的丈夫以外,她还没有遇过别的男人。
如今事过境迁,物是人非,当初的滋味早忘了,当老王摆在面前,正如火炉映红冬天的脸蛋,她舍不得离开这份温暖。不时有眼睛朝这边过来,尽管那高高悬挂着的荧光灯并不透亮,但丹青丛边的这对男女还是引来无数的眼球。
剥去浴袍的桨文丽,已换好了白色泳衣的她立即赏心悦目,那是一套连体的泳衣,很紧地绑在她的身上,如同她的皮肤,拉链拉得紧紧地,好象她一晃动整个雪白娇嫩的身体就会倾喷而出。
但当她抬起了脸的时候,发觉了老王那黝黑的眼睛,乌黑的眼珠里跳出了只有孩子天真的眼睛里才有的焰焰火花。
桨文丽迅速地挣脱了他,害怕他再有其它更大胆的举动,一个扑腾便钻进了水里。
池里面似乎深不可测,无边无际,桨文丽灵巧的身子在这柔软光滑的水底闹腾翻滚,激起的浪花碰撞和抚摸着她白嫩的身子,即使是身体最隐秘的部位都能感受到水温柔如幽灵般地潜动。
桨文丽一直就这样待在水里,用已经学会了的各式泳姿来回地游动着。
不知过去了多少时候,桨文丽发现灯光昏暗了许多,池里的人,也不知从什么时候散尽了。
站在池边的老王扯着嗓门高声说道:“快起来了,关门了。”
桨文丽用一个自由式的冲刺游到了池边,老王伸出一只手,把她从水池里拽了起来。
她的身子捎带着大量的水花,雨点密集一般地泼洒,然后很快地融入到泳池的水里,很快地挥灭与淹没了,随着桨文丽爬到池上,那些水珠击打在池边的水泥地上,躯体便粉碎了。
老王的怀里顿时跌进了一个湿淋淋的身子,一条光滑洁白的手臂像蛇一样缠绕着他的脖子,面对艳妇突来的艳福,老王稍一回过神来,捧起她的脸便将自己的双唇压覆了下去,他吻得狂热,只是一味的吮吸,当桨文丽的舌尖灵巧地探进他的嘴里,他激情回应着。
“我饿坏了。”桨文丽扳过脸,对着老王说道:“我们小区门外,有一个味道不错的烧烤摊挡。”
“好吧!”老王有些依依不舍,两具身体迅速地分开,“我们去吃点东西。”
桨文丽寻着那些分散在地上的泳镜、浴袍,还有拷包,便进了更衣室,其实小区门口那烧烤挡是她最讨厌的,既不卫生也不对她的胃口,但她只能想出这仅有的一个借口,吃过烧烤之后,便可顺理成章地去老王请到家里。余下的,一切就水到渠成了。
她脱去了泳衣,扒下了泳帽,打开了更衣室里的花洒,让清爽的冷水淋浴着,那一对盈盈的汝房饱满了起来,粉嫩的汝头在水的润滑下迅速地绽开,桨文丽闭上眼睛,听到了水的呼吸声潮涨般地淋浇下来。
第923章
突然间,桨文丽听到了异样的响动,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她就让老王整个人搂抱住了。
“啊,”一声伴着喜悦的惊呼,桨文丽就光裸着身子任由他一双由于兴奋而颤抖着的手在她身上轻薄。
那双手慌乱无序地在她的汝房、下身,在她的毛发、那里探寻着,桨文丽尽其所好扭摆身子,在他的面前,她被捆绑的精神、身体,都可以无尽地释放,可以像一只蚌,毫无戒备地敞开身体。
同时,桨文丽也还顾及他的所好,把老王的泳裤也剥脱,她见到了一根雄伟的、挺拔的东西,那坚硬的一根让她有些昏眩,湿润的地面让她险些跌落。
她将老王的那个把握到了手里,显得沉甸甸般地饱实,他那男性的象征,就像是古老的征兆,从出现在桨文丽的--
桨文丽在马桶上坐落,扳开了一双丰满的大腿,她把自己的大腿中间那一处呈献给了他。
老王身材高大,蹲下又挨不着,弯腰又够不到,嘴里急喘着气,却满头大汗找不到最佳的发泄位置。
桨文丽干脆把自己横倒到了地面,就在湿漉漉的地面上,她感到了老王那健硕的身躯覆盖了下来。
她小心地感受着老王你根颀长的男人象征,像尾活泼的小鱼,伸进了自己身体的最里面,桨文丽觉得有些挤迫,而底里的空虚,使她把双腿扩展得更开,如被犁铧翻开之泥,冒出肥沃的养分,犁沟内的水,汩汩浸出,不一会儿,便淹没了那根东西的颈部,再往前节节吞噬,眼前一片粉红。
时间在喘息和呻吟中流逝,老王狂猛进攻着,突然,桨文丽听到一声清脆的弹跳。
“咚咚咚咚,”如箭离弦之声,如卵石击中湖心,如音符当中强音,如,如天崩地裂,如小小心脏扑腾扑腾。
老王把硕大的圆头伸到桨文丽身体的最深处,泄出了滚滚的子弹,喷射的快感使他情不自禁地僵持着,但是与到达巅峰同时即快速清醒的他相较,桨文丽犹自沉浸在绵长的余韵中,清醒较慢,因此仍继续保持着那种仰卧在地上的银靡姿势。
就保持着这样的姿势,片刻,桨文丽在一种狂野的躁动中,摇摆着起伏的腰部要他继续下去。
老王用大毅力和牺牲精神,英武地挺直在桨文丽的那里里面,待到再次胀挺了起来,便疯狂般地抽动起来。
桨文丽这次领略到了健硕男人的威风,尽管老王还很年轻,他蛮横的撞击、鲁莽的升降沉浮,老王的裸体和他孩子似的软嫩,引起了她炽热的情欲。
她的身体膨胀着,她的那里膨胀着,一切如同夜花在雨露中全面盛放开了,吸吮着的是似火似冰的撞击。
水还哗啦啦地流淌着,那些积水浸泡着她的身子,两具身体一时半刻没有分开的意思,只有更加激烈的碰撞着,直等到她带着奇异的、细腻的呼喊而得到了她的最高的快感的时候。
跟老王的欢娱就好像钟声一样,一波波地顶峰造极,一次次把桨文丽送到了欢乐的高峰里。
在游泳池的女更衣室里,那面跟墙壁差不多大的镜子里,映出两俱黑白分明的身影。
当老王再一次将那个插进桨文丽时,她整个身子由于一股从后面冲撞而来的力量向前倾倒,桨文丽的双手紧紧地抓住了敞裸在墙壁上喷洒水流的水管,努力扭摆着纤柔的腰,迎接他那一根又坚硬了的东西的进入。
这一次,老王的那个更显得像是一个兴奋的熟络了多年的情人,在桨文丽炽热的那里里面游刃有余地搅动着,在他还没完毕之前,桨文丽已是经历了几次欲仙欲死般的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