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华捽如芙蓉始出,其釽烂如列星之行。
比基尼从零白皙胜雪的身上滑下,好似树梢上遭受震颤的积雪纷纷飘落堆积在莹白的小脚旁,映衬出雪净无瑕纤尘不染的娇躯。
她直起身子跨坐在上,将那条已经被淫水浸透的胖次拨到一旁。
路明非终于看清了她腿心私密地带的全貌。
阴阜饱满粉嫩,没有半根毛发,白净得像块刚出炉的白馒头。
两片粉红嫩花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加嫣红的嫩肉。
穴口挂着一缕晶莹的淫丝,宛若两片被露水打湿的桃花瓣,在月色下拖出一条细细的银线。
零竟然是白虎,男孩血压瞬间飙到了一百八。
之前他还吐槽过某些学习资料太假来着,对常人来说那些女老师个个都刮得干干净净像没发育的小学生,但对他而言一下就能看到细碎的毛茬。
未曾想零天生就是这种极品,真真正正寸草不生。
湿漉漉的嫩穴对准了高昂的肉棒,穴口刚蹭上去路明非就浑身打了个激灵。
那团软肉烫湿濡软,触感像热水浸泡过的天鹅绒,柔滑到他下意识呻吟出声。
那朵娇艳欲滴的花苞含啜住他的龟头,蛤肉像婴儿小嘴一样缓缓蠕动着,一股黏腻温热的淫液从嫩滑的媚肉涌出。
零撑着他的胸口,龟头挤开两瓣肥嫩的阴唇,挤进那紧窄得不可思议的甬道。
零闷哼一声,香肩颤抖,额上渗出了细密的香汗。
“疼的话就慢——”路明非话音未落,零闭上杏眼一咬银牙,猛地坐了下去。
整根肉棒齐根没入。
那一瞬间路明非清清楚楚地听到了薄布撕裂版的细小声响,肉棒传来一阵湿热紧致的包裹缠夹。
棒身紧接着被一圈圈柔软滚烫的膣壁死死紧箍,肉褶都像有生命一样紧紧吸咬着他的鸡巴。
阴道内壁的嫩肉从四面八方挤来,腔肉蠕动着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在亲吻他的茎身。
处子的鲜血混着淫水从两人交合之处流出,在雪地般的床单上洇出一朵朵殷红的小花。
零是第一次,如假包换货真价实的处女。
零的处子之身真的被他拿走了,他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她初经人事的紧致。
这些理论知识在卡塞尔学院的生理课上都讲过,路明非考了七十分勉强及格,但结合跟酒德麻衣娜塔莉亚还有安娜的实践经验足够他分辨真假。
忍受着破身开苞的撕裂痛楚,零缓缓沉下腰肢让那粗长肉棒一寸寸地嵌入她从未被人造访过的紧窄腔道。
那紧窒的处女肉壁紧密包裹着入侵的阳具,褶皱都在拼命地收缩蠕动。
既像是在排斥这个粗暴的入侵者,又像是在贪婪地挽留着它不让它离开。
棒身上的青筋刮蹭着稚嫩的腔肉,每一次摩擦都刺激得零浑身发抖,小嘴里溢出痛爽细碎的嘤咛。
路明非感觉肉棒插进了一个湿热紧致的蜜壶里,每一次前进都像在披荆斩棘。
他爽得浑身都快散架了,膣肉死死裹住鸡巴全方位无死角挤压吸吮的美妙难以想象。
龟头被层层叠叠的膣肉箍得死死的,每往里深入一寸都有无数细小的肉芽在舔舐着马眼和冠状沟,那酥麻酸氧的快感电殛一样从阴茎窜到四肢百骸。
蠕动的褶皱像是无数湿腻的小舌头舔舐着棒身,每一寸都被裹得死紧死紧的。
零终于将整根肉棒坐入体内,龟头重重地顶在了一处柔软弹性的肉环上。
那正是她的子宫口。
她仰起臻首发出一声酥腻甜吟,仿佛渴了许久后终于灌下了一口甘泉,甜媚满足余音袅袅。
她保持着这个姿势停了一会,泪眼婆娑的眸子低头看着大男孩,脸上又哭又笑。
满是少女初夜的疼痛和欢愉交织,却又蕴藏着一股子释然和沧桑。
除非……
一个荒诞绝伦的念头闪电般劈进路明非混乱的脑海。
他想起了听证会前那个末日之梦,那个战损版的自己、身为自己妻子的零,他们还有了两个孩子。
那个零的脖子上有狰狞的伤痕、腿脚不便,眼里噙满了海一般的沉痛和哀伤。
随着时间而流失的模糊记忆与印象在此刻变得鲜明起来,跟眼前的皇女殿下合而为一。
画面闪烁,漫天黄沙,戈壁滩的小屋,还要那个等他回家的妻子。
一滴眼泪从大男孩的眼角滑落。
再见到你真好啊,雷娜塔。
一路上我们将不彼此抛弃,不彼此出卖,直到死亡的尽头。
路明非刚张开嘴想说点什么,但零立马用香舌堵住了他的嘴,此刻没有比缠绵更适合作为告白的话语。
零这回的吻温柔了许多,不再像篝火前那样狂热激烈,而是一个久别重逢的妻子在细细品尝丈夫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