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眸里水光潋滟,微张的红唇露出一点洁白的贝齿,好似从常居雪山之巅的清冷仙子模样变成了一朵盛放的红玫瑰,浑身都冒着热气腾腾的渴望。
路明非还没反应过来为啥要用把他吞了似的眼神看着他,零就已经踮起小脚再一次吻上了他的嘴唇。
同时抓住他的衬衫领用力一扯,撕裂的刺啦脆响一下炸开,纽扣叮叮当当地崩飞弹在地上。
路明非心里咯噔一下,想说姐们儿等会儿这是不是有点太快了咱们是不是该先去洗个澡或者聊聊人生什么的。
我们刚刚还在篝火晚会跳贴面舞,怎么一下就跳到床上了?
中间是不是跳过剧情了?
正常流程不应该是先表个白再约个会最后再这样那样的吗?
他现在和零连男女朋友关系都不算,就这么快进到生命的大和谐了?
可零看出他想说些什么,就用一个法式深吻打断了他的问询。
两个人就这么跌跌撞撞地挪到了卧室,零熟练地把路明非推倒在床,这简直要了路明非的亲命。
按理说没经历床笫之事的零却前所未有地娴熟,一个翻身就跨坐到了他的身上。
俄罗斯美少女居高临下地深情凝望着他,瑰丽的眸子在月色下美得惊人,可瞳孔深处燃烧着炽烈的火焰。
随即她解开了比基尼的系绳吊带,薄薄的衣衫落下,一双雪白得晃眼的鸽乳就毫无遮掩地飞到眼前。
路明非大脑在这一刻死机了。
他看过不少欧美的岛国的学习资料,自认为也算是阅片无数心中无码的老司机了。
可当少女(?)的乳鸽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眼前时,他才发现那些打了高光滤镜的奶子加在一起都不如面前这两团羊脂玉震撼。
零的雪肤在月色下呈出近乎透明的白,细腻得看不见一丁点毛孔,每一寸都泛着瓷器般的晶莹润泽。
她的每一次轻喘都带动着那对雪白娇嫩的小兔子轻轻起伏,嫩粉的樱桃花苞在空气里微微颤动,似乎无声地邀请心上人来品尝。
他颤颤巍巍地抬起手想摸一下,零却大大方方地将其按在了挺翘的酥胸上。
软腻滑嫩的乳肉贴着掌心像果冻似的滑动,暖得他手指都蜷缩起来。
肉棒更是饥渴难耐,支起的帐篷正好顶在零湿热泥泏的腿心。
感觉到屁股底下那根粗硬的肉棒抵着自己臀沟,零的俏脸浮上了一层浅淡的绯红。
但她没有像寻常少女那样羞怯地躲开,反而扭动腰肢用两瓣浑圆弹软的臀肉来回磨蹭,动作不轻不重恰到好处。
路明非爽得差点当场缴械,手忙脚乱地扯了几回裤链都没成,最后还是零帮他拉开的。
肉棍就这么弹了出来,在半空晃了两晃。
“我想你想得好苦。”她低吟一声,张开樱桃小嘴含住了龟头。
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龟头的龟首,柔软的香舌灵巧地绕着龟头的冠状沟打转,舌尖轻轻刮过马眼铃口,每一次舔舐都触碰到他最舒爽的敏感点。
她熟练地用嘴唇包住牙齿,头颅开始上下起伏吞吐着那根粗长的肉棒,每一次深入都尽力地将龟头吞入喉穴深处,喉口的软肉紧紧箍住棒身,每一次退出都恋恋不舍地用舌尖缠绕着冠状沟肉棱轻轻拉扯。
零的口活好得实在不像话,她的舔吮恰好卡在那个不轻不重的舒适力道上。
既不会因为太轻而隔靴搔痒,也不会因为太重而让他觉得不适。
更让路明非心惊的是,零的香舌溜到茎身中段的一处青筋那儿会多停留半秒,那正是他鸡巴上最敏感的一块地。
除了他自己,恐怕连麻衣都不知道这个死穴!
与此同时他感到强烈的违和感。
这真的是零吗?
那个平时不苟言笑的冰山皇女殿下?
她怎么会对床笫之事这么熟悉?
她怎么会对他的敏感带了如指掌?
譬如她的口舌侍奉里分明包含着在一张床上睡过无数次才能累积出的默契和熟悉,每一次舔舐每一次套弄每一次轻揉都舒适无比。
仿佛在按摩一件演练了成千上万遍的乐器,每一个音符都弹奏得分毫不差。
他心里的疑问多到能填满整个太平洋,虽然那张脸蛋还是零的,身材也是一如既往的贫瘠。
但她看他的眼神,她对他身体的了解程度,分明是一个跟他同床共枕了十几年的妻子。
朦朦胧胧的熟悉感又来了,他总觉得面前的零不该是这个样子,又该是这个样子才对。
感觉就像是某个他做了梦醒来却忘得一干二净,但骨子里还刻着本能的信任和亲密,可理智上又对这种亲近到莫名的陌生。
零吞吐他肉棒的频率越来越快,啧啧的水声和喉咙发出的干呕声交织。
精致的小脸被他粗大的鸡巴撑得变成形,两侧的腮帮子鼓鼓囊囊地跟松鼠似的。
眼眸里蓄满了泪花,可眼神里没有半点痛苦,只有近乎疯狂的幸福和满足。
就在路明非快缴械投降时,零却松开了肉棒。
龟头从她嘴里拔出来时发出啵的一声脆响,青筋与香津交相辉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