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让人分开我的腿,舔我的逼,舔我的阴道。”
接着是第二句:
“一直舔,深进去舔。”
第三句几乎没有停顿:
“舔到我说不出话。”
三条消息并排留在屏幕上。
温梨看着它们,呼吸一点点乱了。
她忽然意识到,后面两句周叙根本没有问,是她自己说的。
她忽然有一种释放的快感,也有一种羞耻的刺激。
可她仍不停地说下去:“还要有人弄我。谁都行。不问我要不要,不管我叫什么。就弄我,按住我。”
三句话一条接一条跳上去。周叙始终没有插话。直到最后一句停在屏幕上,温梨才像突然惊醒,手指僵在半空。
她本可以撤回。可过了很久,她反而又往下打了一句:
“我幻想过被人强奸。”
这句话跳上屏幕以后,温梨自己也愣住了。
她从没对任何人说过,甚至很少允许自己把这个念头想完整。那个词太难听,也太重,和她平日的生活毫无关系。可它确实存在过。
周叙隔了一会儿才问:
“你说的是幻想,对吧?”
“是。”
“这个念头吓着你了?”
“嗯。”
“可还是会想?”
“会。”
“为什么?”
“我不知道。”
这一次她没有找理由。
她确实不知道。
那种幻想里混着恐惧、粗暴和彻底失去体面的羞耻,任何一样单独拿出来都只会令她排斥;可它们纠缠在一起,却会在某个猝不及防的瞬间点燃她。
“越觉得不该想,越忘不掉。”她回。
“想到的时候,会觉得羞耻?”
“会。”
“那会让你停下来吗?”
温梨迟迟没有回答。
“不会。”
“反而更强?”
她盯着这一句,手指僵了很久。
“嗯。”
这个字发出去,像是比前面所有露骨的话都更难堪。她不是在承认一种做法,而是在承认:负罪感本身,也会成为欲望的一部分。
“幻想里的人,你认识吗?”周叙问。
“不认识。”
“还想过别的吗?”
“我也想过,自己跟一个陌生人走。”
“明知道他可能会很粗暴?”
“嗯。”
“然后呢?”
“会让他对我做那些事。”
“再然后?”
“会被他弄得一点分寸都没有。”
这句话发出去以后,温梨停了片刻,又自己补上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