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抵抗根本无足轻重,就像已经被焚烧殆尽的城门,略一触碰便灰飞烟灭。
她低低骂了一句:“操。”他便长驱直入,一根骨节粗大的指头轻易顶过肉缝,一路滑进她阴道深处。
他听见她喉咙里深深的回音,仿佛这一指将她从下到上捅了个对穿。
她完全抵挡不住,因为已经太湿滑了。
他就像泡进了热水潭里。
她身子软了,反正也推不动他分毫。
她扭了扭腰,头靠在他的肩窝,口鼻埋在他颈项间。
她解了发簪,让长发覆盖下来,不让人看见自己的脸。
她只觉得那手指依然冰凉,插在自己暖热的阴道里,感觉格外明显。
它四处探索,在各处柔软的皱褶间反复揉搓、捻捏。
每搅动一下,她就像被冰凉的闪电从下到上击中,浑身一激灵。
她甚至觉得,被人用尖刀从阴道捅穿,大抵也就是这种感觉。
她呼呼喘息着,一阵阵热气吹进他的领口。
他甚至弯曲起手指,抠弄她的内壁。
抠到某处时,她感觉一个开关被按了下去,大脑瞬间蓝屏,脑仁里泛起一阵仿佛被电击的酥麻。
那感觉转瞬即逝,她还要。
还要。
她在他耳边呢喃:“不够,两根。”
她曲起膝盖,脚后跟踩上诊床的边缘,双膝打开,把粉嫩的阴唇以最耻辱的姿势送到他面前。
他并起两根手指,好似两根粗豪虬结的竹枝,短暂停了停,狠狠朝着她柔嫩湿滑的缝隙捅到最底。
她瞬间就到了。
他的两根手指捅入她的第一下,她便到了高潮。
一种被粗暴侵犯的猛烈刺激瞬间淹没了她。
她全身绷紧,脚趾抠紧床沿,嘴张成O形,喉咙却没有发出半点声响,温热的软肉用力裹紧他冰冷的手指。
等重新恢复理智,她快速整理好自己的衣裙,简单地重新盘起头发。
丝袜还捏在手心,她用丝袜胡乱擦干净腿间的一片湿滑。
她对着镜子查看了一下,感觉并看不出什么异常。
医生把处方和医嘱都开好了,又摸过一张名片,掏出钢笔,在背面的空白处写下一串号码。
“今晚只能冷敷。明天开始,药膏外用,涂上去就可以了。如果疼得太厉害,可以吃止痛药,我给你开了。假如肿胀加剧,打这个电话。”
温梨接过来,没再看医生,一瘸一拐地推门出去了。
星野进来,赶紧扶住母亲。
“医生怎么说?”
“医生说是轻度软组织扭伤,不碍事的。”
护士替温梨固定脚踝,让她在处置室坐十分钟。
星野拿着缴费单去服务台。回来时,正好看见周叙从阅片室出来。
“周医生。”
周叙停下脚步。
“我妈还要过来复查吗?”
“不用特意来。三天后消肿了,走路也不疼,就算恢复了。要是一直疼,再挂我的号。”
星野点点头:“谢谢。”
回去的车上,他把自己的运动外套折起来,垫在温梨脚下,随后低头给父亲发消息。
温梨靠在座椅里,没有再说话。
车窗上不断有雨水滑过。她闭上眼,诊室里的那几分钟反而变得更加清楚。
她睁开眼睛,看向身旁的儿子。星野正在手机上确认返校时间,神情专注,没有察觉母亲的目光。
“会不会赶不上晚点名?”她问。
“不会。”
“先回家吃点东西。”
“嗯,看时间来不来得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