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后背倒在了新换的被褥上,墨色长发铺散开来,像一汪泼在白色棉布上的墨。
唐星河的身体跟着俯了下去,一条腿跪在床沿,另一条撑在地上,形成了一个半悬在她上方的姿势。
吻断了。
唐星河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距离近得能数清她的睫毛的浓密,微微向上翘,每一根的尖端都在他的呼吸里轻颤。
"累吗?"唐星河问。
"嗯。"
"睡?"
她的桃花眼睁开了。
在两人之间不到一寸的距离里,那双眼睛近得像两潭深不见底的秋水。
唐星河能看到自己的脸倒映在她的瞳仁里——一张被暖黄色的灯火镀了一层柔光的脸。
"不想睡。"她说。
声音很轻。轻到几乎是从喉咙的最深处挤出来的。
唐星河的嘴角弯了一下。
然后他吻了下去——这次不是嘴唇。
是她的下巴。
下巴底下那条细细的颈线。
喉结旁边那个微微凹陷的窝。
嘴唇贴着她的皮肤一路往下,像是一个人沿着河流的岸边散步,不急,不赶,只是一步一步地走。
她的呼吸开始乱了。
唐星河的嘴唇到达锁骨的时候,她的手指从他肩膀上滑到了他的后脑,指尖插进了他半湿的头发里,微微攥紧。
唐星河抬起一只手,搭在了她亵衣的领口上。
食指和拇指捏住了那片薄纱的边缘,轻轻往旁边一拨。
"嗯……"
白色的薄纱像是一片被风掀开的云层,露出了底下的月亮——不,是两轮月亮。
白皙饱满的乳肉从布料的束缚中弹出来,微微晃了一下,在灯火映照下泛着温润的象牙色光泽。
乳尖是淡粉的,还没有充血,柔软地卧在浅色的乳晕上,像两粒刚熟的浆果。
唐星河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右侧那颗乳尖。
没有吮吸。只是贴着。嘴唇的温度和她乳尖的温度互相传导,能感觉到那粒柔软的凸起在他嘴唇下面微微一缩,然后慢慢地,慢慢地开始挺硬。
"星河……"
她的声音带着鼻音。手指在他头发里攥得更紧了。
唐星河张开嘴,将那颗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尖连同一小圈乳晕一起含了进去。
舌尖平贴着乳晕的纹理,缓缓地,从外围向中心画了一个螺旋,最后抵在了乳尖上——用舌面的中央,轻轻地,来回碾。
"嗯嗯……?"
她的腰拱了一下。
唐星河的左手沿着她的腰线往下滑,掌心贴着她腰侧那片细腻到几乎不真实的肌肤——她的腰很细,一只手就能握住大半,但腰以下的弧度陡然扩大,胯骨和臀肉的轮廓在你的掌心下铺展开来,像是一片突然变得辽阔的丘陵。
唐星河的手滑到了她的小腹。
隔着亵衣的下摆,唐星河的掌心按在了她肚脐下方两寸的位置——那里的皮肤比身体其他地方更热,隐约能感觉到底下有脉搏在跳。
"今天不折腾。"唐星河的嘴唇贴着她的乳尖含含糊糊地说,"三天没好好休息了,就这么抱着。"
"……"
她沉默了两息。
然后她伸出手,扣住了唐星河放在她小腹上的那只手的手腕。
把他的手往下拖。
"骗子。"她说。
唐星河从她胸口抬起头,看到了她的脸——耳根是红的,脸颊是红的,连脖子根都是红的。
但桃花眼里的光是亮的,亮得像是有人在那潭秋水里点了一盏灯。
唐星河笑了。
然后他的手顺着她的力道,滑进了她的裙摆下面。
掌心贴上了她大腿内侧的瞬间,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夹了一下——夹住了他的手腕。
本能,三百年养成的身体记忆让她在被触碰到最隐私处的时候,第一反应永远是合拢。
但下一息,她又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