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观已经调出本地缓存。
屏幕上,旧微博截图铺开。
青檐咨询。
场地变更。
项目前评估。
qk编号。
小圆看着屏幕,声音压得很低。
“姐,青檐不是旧项目那条吗?”
楚狂歌拍了拍她的手背。
“别慌。”
“内娱公司改名比艺人换人设勤快。”
“它今天敢从旧微博走到盛典后台,说明它打卡很努力。”
电话那头的人又说:
“青檐后来注销了,业务转给了另一家公司。我只记得地址在老城区十九层附近,具体门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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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观手里的动作停了半秒。
楚狂歌看向电脑。
“十九层?”
她的旧材料里,有老城区十九层安全屋。
但那是后来的线。
如果青檐的旧工商地址也在附近,这不是撞名,是同一片旧网。
主办方执行听到这里,伸手去按自己的耳机。
“我需要联系法务。”
陆绝看他。
“站在这里联系。”
主办方执行动作停住。
唐观把青檐咨询的旧缓存和今晚名单放到同一屏,开始本地检索工商旧档包。
键盘声在走廊里敲得很轻,却一下一下刮着人的神经。
电话那头的人声音更轻。
“楚小姐,我能说的只有这些。sy未必是今晚现场的人,可能只是历史留下的签收字段。”
“你很会讲话。”
楚狂歌说。
“每句话都给自己留三条逃生通道。”
那边没否认。
“我也只是打工的。”
“打工人不背锅,这点我尊重。”
楚狂歌看着名单上的小圆。
“但你们把锅扣到我助理头上,这点我不尊重。”
小圆鼻尖一酸,立刻把相机往上举了举,硬把自己从情绪里拽出来。
“姐,我没事。”
“你当然没事。”
楚狂歌说。
“你今天是证据官,不是他们暂存室里的共享单车。”
“谁扫你码,我砸谁锁。”
主办方执行忍了又忍。
“楚小姐,请注意用词。”
“我已经很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