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门后面站的人,不是今天才来的。”
走廊里的彩排音乐停了。
门里有人在试麦,麦克风出短促的电流声。
小圆的相机还亮着,录制红点跳得很稳。
主办方执行喉结动了动。
“楚小姐,这句话会造成严重误导。”
楚狂歌看他。
“那你来纠正。”
她把名单往前递。
“你说,小圆为什么在风险转移名单上。”
主办方执行没接。
“你说,sy为什么能同时出现在旧媒体包批注和今晚临时名单上。”
主办方执行把平板抱得更紧。
“你说,证件暂存区为什么准备扣她设备二十分钟。”
主办方执行额头的汗滴到衣领上。
电话那头的旧名单联系人抢先开口。
“我可以提供一个情况。”
楚狂歌把手机往近处挪。
“说。”
“早年有一家外包服务公司,接过盛典前身活动的资料归档。sy可能是那家公司的项目签收人缩写,不一定是个人名。”
唐观停下敲键盘。
陆绝看向手机。
楚狂歌没有追问“哪家公司”。
她很清楚,对方现在吐出来的不是答案,是保命的饼。
饼能吃,但得先看馅儿有没有钩子。
“公司名。”
那头的人犹豫。
主办方执行立刻打断。
“这已经出今晚盛典范围。”
楚狂歌把手机往主办方执行面前一递。
“你急什么?”
“电话线烫你耳朵了?”
旧名单联系人那边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
“我手里没有完整材料,只留过一张旧名片照片。”
唐观开口。
“到这个离线接收号。”
“我不能原图。”
“那你念。”
电话那头的人呼吸压得很低。
“公司旧名,青檐活动咨询。”
楚狂歌的手指在扶手上停住。
青檐。
她见过这个词。
在槐序影像备份旧微博缓存里。
《回声计划》招募,青檐咨询场地变更,活动报名须知,编号qk开头。
那条缓存当时被归进“旧项目招募外壳”,还没跟盛典线咬上。
现在它自己跑到临时存放室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