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我还看错了。”
“七号口岸是奶茶店,c-o是珍珠规格,slc是少来葱。”
小圆没忍住,咳了一声。
唐观低头敲字,把对讲机那句录入本地纪要。
陆绝推开车门下去。
风灌进车里。
旧仓那边的灯牌抖了抖,“口”字又亮起来。
陆绝把旧表和门缝图拿在手里,走到七号仓铁门外。
楚狂歌拍拍扶手。
“小圆,推我过去。”
小圆看她脚踝。
“姐,你这脚”
“脚不投票。”
“它没有否决权。”
小圆闭嘴,推着她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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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椅轧过碎石,楚狂歌疼得手杖在扶手上敲了两下。
她没喊。
她只把对讲机那句又过了一遍。
“人还在不在”。
前负责人还在仓里。
看守怕她被拍,也怕她再开口。
资方那边催收场,说明门内那张名单不能被对照。
那就对。
当着门对。
不给他们拿走的机会。
铁门前,陆绝把两张透明袋贴到门板上。
旧表在左,门缝图在右。
唐观打开侧灯,光线平贴着纸面掠过去。
两张纸的表格线重叠,列宽、行高、编号位置,全压在一起。
门内传来很轻的脚步声。
楚狂歌抬起手杖,敲铁门。
“前负责人。”
“你刚才说别信完整名单。”
“现在有半张。”
“你出来看一眼,半张能不能信。”
门内没有立刻回话。
看守快步上来。
“不能再沟通。”
“禁接清单已经写明,不得接触旧项目人员。”
楚狂歌扭头。
“你急什么?”
“我跟铁门聊天。”
“铁门也是旧项目人员?”
看守被堵住。
他抓着登记本的手背绷出青筋,纸页被他捏出皱痕。
陆绝看向他怀里的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