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临时流转表都来了?”
看守把登记本往胸前压。
“旧仓临时借调过资料。”
“表是废表。”
“没有项目效力。”
楚狂歌抬头。
“废表还上锁保管。”
“你们公司对垃圾挺有感情。”
看守喉咙动了动。
“楚老师,您不要扩大。”
“这里是私人仓储区。”
“你们已经越界。”
楚狂歌把轮椅刹车一掰。
咔哒。
声音不大,门岗那边的黄灯跟着闪了一下。
“你拿着c-o通行贴。”
“站在七号口岸旧牌下面。”
“隔着铁门告诉我,门内名单是临时流转表。”
她抬手指了指唐观膝上的两张纸。
“同一个缩写,两头都在。你们还想说这是巧合?”
看守伸手来拿打印页。
陆绝抬臂挡住。
“别碰。”
看守的手停在半空。
“我们有权收回场内资料影像。”
唐观把打印页塞进透明袋,封口压平。
“你有权提出异议。”
“没有权利碰争议材料。”
看守声音压低。
“你们拍了仓内。”
陆绝看他。
“门缝自然可见范围。”
看守咬住这句,转头按对讲机。
对讲机里有杂音。
“收掉。”
“别让他们对表。”
“人还在不在?”
看守立刻把音量按小。
可车边几个人都听见了。
小圆举着手机,表情都裂了。
“人还在不在?”
“哥,你这对讲机是叛逆期吧?”
楚狂歌乐了。
“挺好。”
“我建议你们给对讲机也签二十四小时不主动声协议。”
看守把对讲机塞回腰间。
“你们听错了。”
楚狂歌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