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照隋庆忠所言,他和唐秀华的一个叔叔是旧相识。
和唐秀华并不熟,顶多属于路上见面能互相打个招呼的关系。
当初唐秀华主动接近隋庆忠,叔叔长叔叔短的没少给他溜须拍马。
隋庆忠一开始还以为唐秀华是想找他帮忙安排工作。
后来几次接触过后,她才说出真实目的,想让他在一个人的婚检中动手脚。
那时候隋庆忠是副主任医师,刚好负责主检签字。
他第一反应就是拒绝,但架不住唐秀华给的太多。
那笔钱,在那个年代是普通老百姓干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金额。
隋庆忠原本并不确定唐秀华说的是真是假。
可她一出手就拿出一张存款多达六位数的存折。
隋庆忠心动了,反正她只是想要一个男人的私有物品,这对于隋庆忠而言,简直易如反掌。
他没问唐秀华要做什么,他出于自保认为知道的越少越好。
后来事成,他又心里难安,生怕事迹败露惹上麻烦。
好在唐秀华自那之后再没出现过,听说就连唐家那栋三层祖屋都以高价卖给了一位港商。
隋庆忠彻底放了心,后期赶上体制改革,保健所和其他单位合并,他索性申请了提前病退,后又举家跟着儿子移民出国。
如今,二十七八年过去,隋庆忠早将这件事抛之脑后。
心安理得地享受着那笔钱带给他们全家的红利。
而这次老干部研讨会诚挚相邀,他本意是想回国参会再顺便省亲。
哪成想,徐文茂直接找上门。
在他的威逼利诱下,隋庆忠不得不说出当年实情。
此时,关歆听完徐父的转述,只觉唏嘘。
如果说唐秀华是刽子手,那么隋庆忠就是递刀人。
唐秀华倒是两眼一闭就此解脱,徒留烂摊子给活人添堵,让人想泄都无门。
关歆淡声:“隋庆忠不可能猜不到唐秀华拿您的东西去做什么。”
身为医护人员,还是个男人,这方面的敏锐度不可能那么低。
“他这是想着给自己留条后路。”徐父哼道。
关歆摆弄着手里的gopro,“所以他并不知道唐秀华在哪里做的试管?”
“不知道。”
“不对。”关歆若有所思,沉吟道:“仅仅是做点手脚,唐秀华怎么会给他那么一大笔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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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年代能送孩子出国,可想而知金额多么巨大。
顿了顿,她回忆着自己查过的信息,“而且体液这种东西必须特定保存还有活性时效,唐秀华自己从医院直接拿走使用,绝对办不到。”
不等徐父开口,关歆立马停车拨通小宋的电话。
“太太?”
“有没有安排人跟着隋庆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