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第一次了,我知道的学长,你现在只是在假性发丨情——班森用的那款违禁药物加料也加得太多了,副作用竟然这么严重,过去半个月还会复发。”
哪有这么难代谢的喷雾。宁青明知这只是个拙劣的借口,用来给他个台阶下,或者是为了保护他们之间即将被戳破的窗户纸。
天才beta首席二次分化为omega,说出去一定会让宁青前途葬送,万劫不复。
宁青实在无法接受那样的未来,只能强撑着对西莱尔说:“不要……靠近我,你现在联系一架飞行器把我送到下城区港口街,还来得及。”
只招来一句轻笑。
西莱尔拨开他的刘海:“别逞强了学长,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样子吗。”
宁青被安放在大床上,铺着柔软的羽毛被褥,脚尖正对着的方向有面等身高的落地镜。
“流了好多的汗,衣服都被打湿了,虽然学长是beta没有信息素,可是在下城区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我不放心让你一个人过去。”
“万一下了飞行器后,有小混混尾随把你捡走怎么办。他们还可能是一大帮人,长得丑,衣服也破,浑身脏兮兮的,下城区的人又那么喜欢你,要是再拍些视频和照片……”
其实宁青在下城区还是有好几个熟识的人,如果没有被西莱尔的信息素泡着,自己也不至于打不过未经训练的普通人。
但是,听到这样放肆下流的幻想,宁青的身体还是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别说了。”
宁青不住摇头,绸缎一样的黑发在枕头上流动。
西莱尔图穷匕见:“不用害怕,你只是需要一个临时标记而已,很快就会结束。”
薄薄的几抹乌云遮蔽了人造月亮,纯白无暇的月光由此被禁锢起来,风刮过大地的呜呜声,像是它的呜咽。
好痛。
分明是第二次标记,为什么会有种从内向外拔除神经的剧痛。
疼痛在那瞬间盖过了让人无力反抗的虚弱,宁青当即把扒拉在他身上咬脖子的西莱尔推开。西莱尔这个壮硕的alpha踉跄倒在床头柜上,顺带把上头的珐琅花瓶扫到地板上,噼里啪啦地摔得粉碎。
玫瑰的青色花瓣零落一地。
唯有宁青笔直地站在他面前,举着花瓶碎片,像是手握一把狙击枪:“听清楚了吗,我不需要你指手画脚。”
西莱尔老实了,整个后半夜都安安静静地打扫残局,端茶倒水,联系飞行器。
他皮糙肉厚的,倒也没见血,反倒是宁青,本来身体就虚弱,还被这样的反击抽干了最后的力气,没过多久就发起了高烧,反正是不满足独自上机的安全要求。
宁青很是不满:“西莱尔,你别来这套,我一个人开机甲都能守住被虫族攻占的星球,只是民用飞行器,有什么不能开的。”
西莱尔:“这……不是我要特意为难你,而是这个出厂设置里就锁死了,不信学长你坐进去看看。”
宁青拉下操纵杆的三秒后,飞行器滴滴狂叫。
“警告!警告!”
“驾驶员体温过高,心跳过快,精神力高度不稳定,呼吸中酒精浓度过高。智能驾驶系统提醒您,喝酒不开车,开车不喝酒。”
“友情提示,在驾驶状态下的飞行器上发生杏行为已被列入首都星违法清单,一经发现,违者将被吊销飞行器驾驶资格证……”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提示语,谁会在飞行器上做那种事啊。
宁青也是没话讲,只好施压让西莱尔给他换间偏僻的房间,洗了个战斗澡,就带着极大的怒气,昏沉睡去。
另一边,西莱尔,或者说莱尔,简直是郁闷透顶。
靠,他和他哥不是双胞胎吗,怎么重复标记还会有排异反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