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姜予微说,“但确实,每次系统放奖励,我就觉得身上有力气了,脑子也更清醒了。有一次醒来,我还现自己床边多了个东西。”
“什么东西?”
“是一瓶药丸。”姜予微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小的瓷瓶,“就是这种。原本是系统奖励给姚慧怡,却不知怎的到了我这里,听说是能够聚魂凝神的好东西,比太医院最顶级的药还金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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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接过瓷瓶,打开闻了闻,眉头皱得更紧了。
姜予微苦笑,“姚慧怡自己没捞着好,反倒便宜了我。”
男人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也就是说,第一,你和南笙灵魂互换了。”
“你进入了她的身子,她也附在你原来的身体上。第二,那个姚慧怡身上带着邪门的系统,能吸取他人气运。而且,还能预知昭平侯府的下场?”
“对。”姜予微不禁愤怒,“按系统的说法,我那几个儿女,全都没有好下场。不是病死就是横死,一个都活不长。侯府也会败落,除了我之外,没一个能善终。”
她攥紧了拳头:“我辛辛苦苦撑了这么多年,把昭平侯府从上到下打理的井井有条,让那几个不成器的东西好歹能过安生日子。现在告诉我,他们全都要死?”
姜予微的眼眶红了,但她咬着牙没让眼泪掉下来。
男人看着她。
“那个姚慧怡。该死。”
简单的几个字,却让禅房里的温度都低了几分。
姜予微抬头看他,对上那双隐在面具后的眼睛。她太熟悉这个男人了,熟悉到能从他一成不变的语气里听出情绪来。
他在生气。
很生气。
“现在不是杀她的时候。”姜予微深吸一口气,“我还没弄清楚她那个系统到底是什么东西,也不知道杀了她会不会有什么后果。再说,傅九阙把她当眼珠子似的保护着,想动她也不容易。”
男人抬眼看向她,“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姜予微沉默片。
“我有个事要嘱咐你。”她的表情变得认真起来,“京城那边,你还是少插手。能不动就不动,能不露面就不露面。”
男人挑眉,没说话。
“我知道你不怕。”姜予微看着他,“但如今那位坐在龙椅上的皇帝是个什么性子,你比我清楚。多疑,刻薄,眼里揉不得沙子。昭平侯府这些年能平平安安,靠的就是不惹眼不出头。你在暗处做事可以,但别让他查到了。”
男人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我知道分寸。”
“还有你的伤。”姜予微的目光落在他胸口的位置,“内伤不是小事,你这些年一直没好,别以为我不知道。最近,可还有作?”
“好多了。”男人说,语气淡淡的,“用的药都是最好的,养了这几年,早就不像从前那样了。”
姜予微看着他。
这人向来藏得深,除非他自己愿意,否则谁也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你最好说的是真话。”她叹口气,没再追问。
“先说你吧。”男人把话题拉了回来,“你在傅家,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两件事。”姜予微竖起一根手指,“第一,给南笙报仇。那丫头是我生的,这些年我对她严厉了些,她终究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那个姚慧怡把她逼到上吊,这笔账,我得讨回来。”
男人的目光落在她脸上,静静听着。
“傅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姜予微冷笑一声,“傅九阙宠妾灭妻,傅家上下看着姚慧怡作践南笙,没一个出来说句公道话。这一笔,我也记着。”
她又竖起第二根手指:“第二,保住那几个不成器的东西。”
“淮舟、钧昱、采荷。”男人接话。
“对。”姜予微点头,“这三个,我放心不下。”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按那个什么系统说的话,他们几个的下场都不好。”
男人沉默。
“我不知道那东西说的准不准。”姜予微抬起头,眼神很亮,“但哪怕只是有可能,我也得拦着。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往死路上走。”
“那就拦。”男人的声音很平静,“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需要什么,我帮你。”
姜予微看着他,忽然笑了:“你倒是爽快。”
“跟你说话,不用拐弯。”男人说。
姜予微点点头,没再客气。
“还有一件事。”她说着,站起身,走到禅房角落的一张矮榻前。
矮榻上躺着一个人。
女人,约莫四十来岁的年纪,面容安详,像是睡着了一样。闭着眼,脸色苍白。
这是舒南笙。
不,准确地说,这是姜予微原来的身子。
如今里面装着的灵魂,是她昏迷不醒的长女。
男人跟过来,低头看着榻上的人,眉头微微皱起:“还是老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