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休河瞬间阴狠了下来,骆菁扎着碎瓷的脚仿佛也踹在了他心上。
“骆菁!”
褚休河咬牙切齿,像要把这个人生吞下去,他一把抗起骆菁,扔到沙发上,扯下骆菁的裤子,“啪啪”就打在屁股上。
骆菁一瞬间懵掉了,那一瞬间鼓起的气“嗖”的一下子就卸掉了。
“褚休河!我操你大爷!”
“你个混蛋放开我!”
“王八蛋!”
屁股上火辣辣的痛觉,清楚得让骆菁羞愧,他憋红了脸,平日里凶冷的眉眼,此刻含了生理性泪水。
骆菁使着吃奶的力气挣扎,褚休河箍着他的手却跟钢筋一样撼动不了。
然而褚休河似乎下定了决心要给骆菁一个教训,他不理骆菁的叫骂,依然下了足够的力气打在骆菁白嫩的屁股尖上。
“我靠!有完没完!”
“我错了!褚休河你住手!”
骆菁不得不求饶,褚休河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错哪里?”
稍稍停顿手,但并不离开骆菁,而是轻轻贴在他的屁股上。
仿佛只要他说不对,就立刻下手。
“我不该忤逆你”
爸爸!我错了!骆菁泪流满面。
“啪!”
又是一掌。
“错哪里”褚休河又问。
骆菁“嗷”的一声叫唤“我不该打碎东西。”
好委屈哦!骆菁想哭,他觉得自己真的很倒霉。
穿书就算了,穿成炮灰也算了,为什么还要被打,还是打在那么羞耻的地方。
一颗自尊心简直都碎化了。
然而褚休河落下的掌心还在继续着“酷刑”
“爸爸!我哪里错了!你说!我改还不成嘛!”
褚休河的手顿住,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他拉上骆菁的裤子,将骆菁放在沙发上。转身走了出去。
骆菁哀叹着自己的屁股,沉默着走出去的褚休河,让他畏惧又不舒服。
他不是这个男人的所有物。
他们甚至是仇人。
褚休河又进来了,他单膝着地蹲在骆菁脚边。将那只受伤的脚放在自己身上,沉默的用镊子取出嵌在脚上的碎瓷片。
之后用消毒水消毒,抹上药,再裹上纱布。
全程动作轻巧又小心,一点也没让骆菁疼到。
两个人之间沉默却不断蔓延。
良久良久,才有人打破了仿佛静止的画面。
“司机给你,用不用你自己决定。”
最后,褚休河妥协了。
骆菁动了动包扎好的伤口,习惯蹙着的眉头闻言抽动了一下。
“哦”
最后他回道。
后来,褚休河出去了,没等到他回来,骆菁便自己睡着了。
梦里,他似乎梦见了褚休河背着自己,一步一步蹒跚的走在黑漆漆的路上。
而背上的自己,勒着褚休河的脖子哭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