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起
褚休河回来的时候,骆菁已经睡着了。
房间里开着一盏昏暗的灯,照着床上模糊的人影。
静静盯着蜷缩在被子里的人,床上睡着的人极不安稳,眉头紧蹙,像在做一场疲惫的梦。
褚休河轻轻的坐在床边,伸出食指抵在骆菁的眉头上。沉静的眼睛里流露出柔软的光芒。
这个人,又倔又拗,就是偏偏往他心坎里钻。
年少时期的相遇,偏执的跟随和占有,却恰恰拉出一道天堑横沟,反而把人推得更远。
“菁菁”
褚休河情不自禁的叫他,总希望这个人能够主动回应他。
除了离开我和不喜欢我,可以容许你做一切。
褚休河不想今天的事情再发生,骆菁逼急了咬起人来可真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而他,最不能容忍的就是骆菁受伤,一切意义上的。
从这方面来说,褚休河的偏执和霸道是不容退步的。
爬上床,从背后环绕着骆菁,将这个人完完全全的襄进自己的怀里,一股久违的满足感从心里涌向四肢百骸。
抱着的人像找到了可靠的港湾,越发弓进褚休河怀里。
这一夜,两人睡得格外香甜。
早上醒来的时候,骆菁觉得自己全身上下一片酸软。睁开眼,视线停在紧紧环在自己胸前的手。
这是一节白皙、筋肉紧实却不显得粗壮的小臂。紧贴着自己背部的暖源,有着一种恍如隔世的安定感。
骆菁的眼里闪过一丝眷恋感。在过去的某一段日子里,他便常常以这样熟悉的姿势醒来。
直至后来,褚休河回国,他开始漫无目的在这个世界走着。那时候,骆菁甚至觉得自己被抛弃了。
骆菁还沉浸在某些伤感里,旁边的人却突然动了动。条件反射的闭上眼,然而褚休河却更加得寸进尺的蹭了蹭。
敏感的腰窝一软,细嘛的痒意从脊椎处一直往中枢神经蔓延。
骆菁崩紧了额角,双手握成拳,一个起身狠狠砸在褚休河头上。
“我艹你妹的!”
靠,不要脸!骆菁恶狠狠的瞪着若无其事躲开的褚休河,心里梗得一批。
“你不能要求我抱着你还得假装自己是块木头。”
褚休河淡淡的讲,目光一转落在骆菁被子滑落盖住的地方上。
“况且这是预备晨练的正常反应。”
言下之意,你自己脑补得有点多。
“没关系,可能你对我吸引力比较大。”
褚休河给了骆菁一个怀疑又安慰的眼神,然后掀开被子展示了一下自己健矫的身材。
骆菁觉得自己眼睛都要瞎了!
被怀疑什么的,是个男人都不能忍!
“劳资好!得!很!”
骆菁磨牙,气红了脸,一半还是羞的。